祁黎川沉默片刻，下翻湧的怒火，抬頭直視老者：“好！要報仇，衝我來！此事與這位姑娘無關，放離開！”
他覺到後的姜玖輕輕拽了拽他的袖，似乎在示意不要，但他此刻無暇他顧。
老者的目越過祁黎川的肩膀，試圖打量他後的姜玖。
但祁黎川護得極，他只看到一截質料上乘、繡著暗紋的月白襬，以及一雙小巧緻的繡鞋。
老者混跡市井多年，眼力毒辣，立刻判斷出這子出絕非尋常。
那料的暗紋和鞋子的款式，都著低調的奢華。
老者心中頓時糾結起來。
放這子走，怕去找幫手。
不放走，又恐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正當他權衡利弊，傾向於放人息事寧人時——
“不行！絕對不能放走！”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吼從人群后方傳來！
只見祁大伯被人攙扶著，一瘸一拐、氣吁吁地了進來。
他臉上彩斑斕。
眼眶烏青泛黃，左顴骨腫得老高，說話時角還不自覺地搐。
右似乎傷得不輕，每挪一步，都誇張地搖晃一下，模樣甚是稽。
他指著祁黎川，眼神怨毒：“爹！就是這個小雜種！他就是為了護著這個人才對兒子下那麼重的手！不能放走！今天非得連一塊兒收拾了不可！”
姜玖忍不住從祁黎川後探出半個腦袋，想看看這位大伯究竟是何等尊容。
這一看，他臉上那調盤般的傷勢，配上那稽的走路姿態，實在沒忍住。
“噗嗤！”
連忙用袖中的錦帕掩住，但那一聲清脆的笑聲，已然在寂靜張的小巷中格外清晰。
祁黎川聞聲，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眉眼彎彎，雖極力掩飾，但眼角眉梢仍殘留著未盡的笑意，在如此劍拔弩張的氛圍下，竟有種驚心魄的明。
這一眼，深深地刻進了祁黎川的心裡，在往後無數個日夜，每當憶起姜玖，最先浮現的，便是此刻帶著狡黠笑意的模樣。
這笑聲對祁大伯而言，無疑是火上澆油！
他本就是來找回場子、一雪前恥的，如今竟被當眾嘲笑，還是被一個子嘲笑！
這讓他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臭娘們！你敢笑我？！”
祁大伯氣得渾發抖，臉上的傷口更顯猙獰，“給我上！連這個小賤人一起打！往死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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