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乎乎、油汪汪的餡,鬆的麵皮,每一口都帶來無與倫比的滿足。
衛昭吃得飛快,幾下就將兩個包子塞進肚裡,滿足地舒了口氣。
福安也三兩口吃完,神為之一振。
兩人對視一眼,迅速用袖了,又喝了幾口水囊里加了營養的水下味道。
“夫人,”福安對姜玖低聲道,“主子想氣。”
姜玖會意:“霧氣散了些,推王爺到那邊背風的石頭後面吧,安靜些。紅綃,你照應著。”
福安和衛昭一左一右,小心地推板車,儘量平穩地朝著破廟側面山岩後行去。
姜玖也緩步跟上。
板車上,晏深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先看向姜玖,目復雜,最終化為一句低啞的:“辛苦。”
姜玖沒接這話,從福安手裡接過大包子,遞到他面前:“趁熱吃吧。”
晏深沒有推辭,手接過。
看著手中白胖的包子,沒有立刻下口,而是問:“獵戶?”
姜玖面不改:“嗯,運氣好,遇到個老獵戶,用草藥換的。”
同樣的藉口,用起來已十分練。
晏深深深看了一眼,沒再多問,只是低下頭,咬了一口包子。
咀嚼的作很慢,吃得很認真,很珍惜。
一個包子很快吃完。
他又接過福安遞來的、裝有營養的水囊,喝了幾口。
“覺如何?”姜玖問。
“好多了。”
晏深將水囊遞還,用手帕了角,“傷穩定了,毒素也清了七八。只是經脈還需溫養些時日。”
他頓了頓,補充道,“多虧了你。”
這話是實打實的承認。
沒有姜玖的藥和支援,他絕無可能恢復得這麼快。
“盟友之間,不必客氣。能走嗎?還是要繼續躺著?”
晏深嘗試著了被層層包裹的傷和手臂,眉頭微蹙:“短時間可行走片刻。但長途跋涉,還需板車。而且……”他眼中寒一閃,“現在還不是‘好’的時候。”
“心裡有數就行。先把徹底養好。其他的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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