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韓振打破尷尬，“既然將軍無大恙，那是天大的好事。此地不宜久留，趁著那幫雜碎還沒過來，趕上路。老許，你跟在將軍橇旁照應著。”
“是，是。”老許連忙應聲。
隊伍再次啟程。
雪橇犬低吠著拉繩索，衝更集的雪幕。
晏深靠在橇上，著下顛簸，無奈地瞥了一眼旁坦然的姜玖。
姜玖被他看得莫名，挑了挑眉，用眼神詢問。
晏深只得搖搖頭，閉上眼假寐，角彎了一下。
流放第二十天，傍晚，河谷口。
風雪在暮中愈發猖狂，雪橇隊沿著冰雪覆蓋的乾涸河道艱難前行。
韓振在前方高舉火把引路，火在狂風中搖曳，勉強照亮兩側陡峭的黑沉巖壁。
“就在前面拐彎！”韓振回頭大喊，聲音被風撕扯得斷斷續續。
“那地方背風，有巖，早年用木頭撐過！”
雪橇犬也嗅到了棲息地的氣息，低吠著加快了腳步。
繞過冰蝕巖柱，河道陡然收窄，左側巖壁赫然現出黑黢黢的豁口，約莫一人多高，邊緣可見朽壞的木樁痕跡。
“到了！雷虎，侯三，先探！”韓振勒住頭犬，揮手示意。
雷虎和侯三拔出武，一左一右向口。
片刻後，雷虎探出來，揮舞火把：
“空的！裡頭沒活，就是味兒大，全是鳥糞和死老鼠！”
眾人鬆了一口氣。
雪橇拖到巖旁的死角，卸下資。
疲憊的雪橇犬牽進避風拴好。
空間不小，瀰漫著濃重的腐質和塵埃味，地上積著厚厚的鳥糞與枯枝敗葉。
“趕收拾！”韓振指揮著，“阿木帶狗去最裡面避風角。老許，看看有沒有能用的乾草。侯三，跟我把口堵一堵，別讓風灌了！”
眾人立刻行。
紅綃和衛昭協助清理出可供棲的空地，福安找來些相對乾燥的苔蘚準備生火。
姜玖扶著晏深在剛鋪好的皮褥上坐下，冷溼，比之前的據點差了許多。
“這地方廢棄久了，”韓振拍打著上的灰塵走來，“勝在蔽，河道夏天有水，冬天是死路，一般人不會進來。今晚湊合一下，明天再清理。”
“無妨。”晏深環顧四周，“能遮風擋雪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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