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赤的威脅與栽贓!
胡明德氣得渾發抖,卻不敢發作。
他已經掉進了心編織的陷阱。
林隼沒死,還和晏深站到了一起,自己那點破事被得死死的,外面還有不知多伏兵……
今日若是翻臉,他絕無可能活著走出這野狐嶺。
“你們想怎樣?”
胡明德從牙裡出這句話。
“不是我們想怎樣,是胡將軍你,想怎樣。”
晏深放下陶碗,“是繼續跟著高煥,替他幹些見不得的髒活?還是換一條更寬敞的路走?”
胡明德眼神閃爍:“什麼路?”
“效忠於我。”晏深直言不諱,“林隼已是我的人。胡將軍,你麾下五百邊軍,扼守要衝,若能為我所用,這北凜州西路,便是我們的天下。
屆時,邊貿、軍需、與草原各部的易,皆可由你經手,其中利益,不用我多說吧。
你的對頭龍脊關的劉把總,我也可以幫你解決。而你之前的事,都可一筆勾銷。”
利益,赤的巨大利益。
胡明德的心防,急速瓦解。
他艱難地吞嚥著唾沫,目在晏深和林隼之間來回移。
“我、我若答應,如何取信於你?你、哦不,殿下你又如何保證,事後不會鳥盡弓藏?”胡明德終於鬆口,稱呼都變了。
“問得好。”晏深從懷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帛書,推到胡明德面前。
“這是盟約。林隼為見證。上面寫明,你胡明德,效忠於我晏深,聽我調遣,助我在北凜州立足。
我晏深,保你職,助你發財,替你解決麻煩,他日若大事,許你世襲罔替的爵位。至於取信……”
他看向林隼。
林隼會意,從袖中取出小巧的瓷瓶,放到桌上:“此乃同命蠱。服下子蠱,母蠱在我手中。平日無害,但若你敢背叛,千里之外,我亦能讓你腸穿肚爛,盡折磨而死。胡將軍,你可敢服?”
胡明德看著那不起眼的小瓷瓶,臉上盡褪。
這是最惡毒、也最有效的控制手段!
他看向晏深,晏深神平靜。
他又看向兩側山脊那些若若現的寒芒,再想到自己的把柄和對方許諾的滔天富貴……
終於,他抖著手,拿起那個瓷瓶,拔開塞子,仰頭,一口吞下!
蟲子,帶來一陣冰涼膩的噁心,隨即沒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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