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隼沉道:“西北這兩支,烏蘭部和爾虎部,實力中等,與朝廷關係疏離,以放牧和劫掠邊地為生。
他們缺鐵、鹽、茶、布匹,特別缺過冬的糧食。
我們可以提供這些,換取他們的戰馬、皮,關係打好的話,借兵並非沒有可能。
他們生多疑,重諾也重利,需有足夠分量的中間人和厚禮,才能搭上線。”
“中間人我來想辦法。”陳鎮捻鬚道,“我在黑風驛多年,與幾個常往草原跑的行商有舊,可以牽線。厚禮胡明德那邊能摳出些,我們自己也得準備。鹽、茶、布匹,夫人給的方子弄出的藥和高度酒,在草原都是通貨。”
“可以接,不過要謹慎。我們的基不穩,不宜過早與草原牽扯過深,引來朝廷忌憚。”
晏深總結道,手指點在代表廢堡的黑三角上,“當前要務,仍是夯實本。廢堡必須固若金湯。韓振,防務不可鬆懈,尤其要提防鷂子可能引起的影衛後續反應。
林隼,你的報網要嚴監控北凜州各異常向,特別是來自京城的訊息。
陳鎮,務與商貿要抓,我們需要更多的錢糧資,向更遠的地方。”
“是!”三人齊聲應道。
“至於小玖,”晏深看向姜玖,目和下來,“新兵的訓練,小銳的突擊、潛伏、刺殺技巧,紅綃和衛昭固然是好手,有你的方法加以輔助事半功倍。”
姜玖明白他的意思。
末世小隊作戰的經驗、簡易陷阱的佈置、極端環境下的生存技巧,都能快速提升這支新生力量的戰鬥力。
“我明白。我會盡力。”姜玖點頭。
晏深從懷中取出與胡明德簽下的盟約,“胡明德此人,可用,卻不可全信。韓振,在胡明德軍中的滲,也要暗中進行,安我們的人。”
“是,將軍!”
議事完畢,林隼、韓振、陳鎮告退,各自去忙。室只剩下晏深與姜玖。
“覺如何?”晏深攬住姜玖的肩,低聲問,“從流亡到謀劃一方,不過月餘。”
“很刺激。”
姜玖靠在他肩頭,著牆上那幅越來越詳盡、越來越龐大的地圖,“像是在玩一個超高難度的生存建設遊戲。”
“怕嗎?”
“怕,但更興。”姜玖抬頭,眼中映著跳的火。
晏深低頭,吻了吻的發頂:“我們會建立起來的。不僅在這裡,總有一天,我要帶你回京城,拿回本該屬於我們的一切,讓那些害我們的人,付出代價。”
姜玖沒有接話,更地回抱住他。
京城、皇權,對而言遠不如眼前這片可以親手經營的土地更有吸引力。
這也是想要的歷練。
廢堡校場,寒風凜冽。
二十餘名新招募的青壯,著厚實的舊皮襖,在韓振嘎的號令聲中,揮汗如雨地進行著基礎佇列與劈砍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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