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不敢忘!定當竭盡全力,不負聖恩!”胡明德噗通一聲跪倒。
“竭盡全力?”
王侍郎站起,走到胡明德面前,居高臨下。
“胡將軍,本離京前,高大特意叮囑,北疆之事,關乎朝廷面,更關乎某些人的家命。
那前朝寶藏,你可查實了?究竟是真是假?
若真有其事,落於匪手,後果不堪設想!
你為邊將,守土有責,若是剿匪不力,還讓前朝寶資敵!
哼,別說你這頂烏紗,就是項上人頭,怕也難保!”
這話已是赤的威脅。
胡明德渾一,臉煞白,連連叩首:
“末將明白!末將定當查清寶藏虛實,全力剿匪!只是、只是劉把總……”
“劉把總的事,本自有計較。”
王侍郎揮袖,不耐煩。
“你且去整頓兵馬,三日後,本要親眼看到你大軍開拔,兵鋒直指定北城!
若再逡巡不前,休怪本軍法無!”
“是!是!末將領命!”
胡明德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退出大帳。
一齣帳門,冷風一吹,胡明德才覺背後衫已被冷汗溼。
他臉上恭敬惶恐之盡去,轉而化為一片鐵青。
欽差戰,劉把總掣肘,草原生變,黑風軍又在一旁虎視眈眈。
這就是個死局!
他心中對朝廷、對高煥、對眼前這作威作福的欽差,充滿了刻骨的恨意,對晏深配合演戲的提議,也更多了幾分不得不倚靠的憋屈。
同一時間,龍脊關以西百里,野馬灘。
夜如墨,星月無。
一隊約三十人的黑騎兵,悄無聲息地賓士在荒涼的草灘上。
馬蹄裹著厚布,人銜枚,馬摘鈴。
韓振臉上塗抹著黑灰,獨眼在黑暗中閃著幽。
後,侯三、阿木以及心挑選出的二十八名夜梟銳,人人神冷肅,殺氣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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