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再次被推開,凜冽的寒氣搶先一步湧,接著是帶著一冰雪氣息的葉銘。
他已經卸去了臉上厚重的戰場妝,出原本清俊卻難掩疲憊的廓,換上了自己的黑長款羽絨服,但眼底深那抹屬於角的沉重與激戰後的倦意,並未隨著妝造一同褪去,沉甸甸地在他微垂的眼睫下。
“結束了?”白從爐火邊的椅子上起,迎了上去。
“嗯,今天最後的戲份拍完了。”葉銘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被砂紙磨過。
他走到爐火旁,出手,讓跳躍的火碟機散指尖殘留的麻木與寒意,“後面還剩一點零散的補拍和鏡頭,不多,明天上午就能搞定。”
過了好一會兒,葉銘拿起水杯喝了幾口,溫水滋潤了乾的嚨。
“我收拾一下,跟璟哥和辰哥他們打聲招呼,咱們就回酒店。”
他走向角落一個簡易的儲櫃,拿出自己的隨揹包,又進到裡間一個更簡陋的隔斷,快速換下了裡面還沾著片場塵土和汗氣的裡層服,換上了一乾淨的保暖和。
再出來時,雖然眉宇間的疲憊依舊,但整個人清爽了不,屬於演員葉銘的清晰逐漸迴歸。
“走吧。”葉銘拎起包,對白和呵呵示意。
三人走出休息屋,寒冷的夜風立刻撲面而來。
片場大部分割槽域已經暗了下來,只有數燈還亮著,工作人員在進行最後的清理和裝置歸位。
他們走向不遠另一排亮著燈的活板房,那裡是主演們臨時的休息和討論區。
吳璟和李辰剛好從裡面走出來,兩人也都卸了妝,但眼神在看到葉銘和他後的白時,都亮了一下。
“璟哥,辰哥。”葉銘上前打招呼。
“拍完了?今天辛苦了。”
吳璟拍了拍葉銘的肩膀,力道不小,帶著前輩的讚許和鼓勵,“最後那幾條緒很到位。”
“謝謝璟哥。”葉銘點頭。
李辰則把目投向白,臉上出悉的、帶著點促狹的笑容:“喲!我說葉銘今天狀態怎麼有點不一樣,原來是‘後勤部長’千里馳援了啊!白,什麼時候來的?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們好列隊歡迎啊!”
他故意把“後勤部長”幾個字咬得重。
白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落落大方地笑著回應:“辰哥好,璟哥好。我就今天剛到,不想打擾大家工作,就是過來看看。”
“看看好,看看好!”
李辰哈哈一笑,又轉向葉銘,眼,“有人探班就是不一樣啊,明天最後幾場,可得拿出最好的狀態來!”
吳璟也笑著點頭:“白來得及時。葉銘,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順利殺青。”
“謝謝璟哥,辰哥。那我們先回去了。”葉銘應道。
“快回去吧,這地方晚上冷得邪乎。”
李辰揮揮手,還不忘補充一句,“白,替我們照顧好這個快被凍傻了的弟弟啊!”
告別了吳璟和李辰,葉銘帶著白和呵呵走向停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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