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劇組外圍時，時間剛好十點二十。
片場似乎比昨天安靜了一些，大型裝置很多已經撤走，只剩下量人員和材還在進行最後的收尾工作。
們將車停在老位置，沒有貿然進，而是在安全線附近等待。
十點半剛過，白的手機震了一下，鮮花顯示已簽收。
幾乎同時，片場深傳來一陣不算特別響亮但很清晰的掌聲、歡呼聲和笑聲。
“應該是結束了！”呵呵說道。
白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些，踮起腳尖向裡面張。
過了幾分鐘，只見一行人從裡面說笑著走出來。
為首的是導演和製片人，後面跟著吳璟、李辰等主要演員，葉銘也在其中。
他們都換下了戲服，穿著自己的便裝，臉上帶著卸下重擔後的輕鬆笑容，互相拍著肩膀，說著話。
劇組工作人員——無論是場工、燈師、化妝師還是其他演員——都紛紛圍上去，向葉銘和其他即將徹底結束工作的演員道賀。
雖然天氣寒冷，但氣氛卻格外熱烈。
“恭喜葉老師殺青！”
“辛苦了辛苦了！”
“萬里，回家好好休息！”
“葉銘，演得太棒了！”
葉銘一一回應著，與相的工作人員握手、擁抱，臉上是真誠而謙遜的笑容，不住地說著“謝謝大家，辛苦了”、“謝謝這段時間的照顧”。
白遠遠地看著，沒有立刻上前打擾。
他臉上閃過一瞭然和更深的暖意，對周圍人說了句什麼，便抱著花，大步朝白走來。
寒風捲起他羽絨服的角，也吹了花束上輕盈的帶。
白迎了上去，在距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下，歪著頭。
把花遞給葉銘，聲音清脆地喊道：“恭喜我們葉老師，殺青快樂！”
葉銘走到面前站定，接過花。
他低頭看看懷裡帶著珠的鮮花，又抬頭看向心打扮過、在冬日灰白背景下顯得格外鮮活明亮的白，眼底的笑意如同化開的春水，層層漾開。
他將花束換到左手，右手很自然地出來，了白被風吹得有些凌的發頂。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還有些許沙啞：“花很漂亮。”
“人更漂亮。”白俏皮地接話，指了指自己。
葉銘忍俊不，點了點頭：“嗯，人比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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