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滄竹低聲說。
彌莫撒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繼續向前走。
滄竹加快腳步，與他並肩。
“隊長，”滄竹陳述著，“這裡……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我們之前看到的那些人——”
“的確是假的。”彌莫撒承認。
“但……也不是假的，對吧？”滄竹說。
彌莫撒不置可否。
兩人看了看小鎮，注意到中心的祭臺沒什麼變化之後就走了下來。
彌莫撒不需要看這些，但滄竹需要。
周圍的土屋牆壁上佈滿裂的紋路，牆角堆積著厚厚的塵土，屋簷的木頭早已腐朽發黑，輕輕一就會化作齏。
“這不是幾個月或者幾年的風化。”彌竹出手，指尖到牆壁，一塊泥土應聲剝落，“這種程度的衰敗，至需要幾十年。甚至更久。”
彌莫撒點了點頭。
“舒努特，”他說，“在四十三年前就已經不存在了。”
四十三年前。
滄竹沉默地計算著時間。
那是一個足夠遙遠的年份，遙遠到許多現在活著的人都還未出生。
遙遠到足夠讓一座小鎮徹底死去，連名字都被人忘。
別不信，一個偏遠的地界，你需要多久忘記它的意義？
或許，也用不到四十多年。
滄竹的腳步在裂的石板路上頓了頓，細碎的砂礫在他靴底發出輕微的碾磨聲。
他向彌莫撒，
“這裡，其實本不是舒努特，對吧？”
“很聰明。”彌莫撒承認，“這座小鎮沒有名字。至，沒有‘舒努特’這個名字。所謂的舒努特，只是附著在這片廢墟上的，一層比較新的幻影。”
“拉圖姆……”彌莫撒頓了頓，“利用了這座無名小鎮徹底消亡時，殘餘的集怨念、恐懼。製造了神骸。”
“隊長……你的仇人玩這麼大？”
一舉一都是為了想要毀滅彌莫撒。
“手下敗將而已，看著它苟延殘又不願消失的樣子有些無趣。”
彌莫撒隨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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