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件事，總算是解決了。”魏彥吾靠在椅背上愜意地嘬了一口菸。
煙霧懶洋洋地散去，在燈下倒像是什麼正在過濾的思緒。
儘管炸只讓德克薩斯一個人到了傷害，但這件事依舊需要安群眾。
彌莫撒沉默了一會兒。
煙霧在兩人之間飄散，鼠王的目在魏彥吾和彌莫撒之間來回游移，最後停留在彌莫撒臉上。
“我的錯。”
彌莫撒道歉。
“是我考慮不周了，勞煩林舸瑞你背鍋了。”
無論從什麼角度想，這件事或許一開始就不該發生。
——但換個思路，就算沒有這件事，也有別的危險會被引。
到那時候，被傷害的就不止德克薩斯一個人了。
鼠王擺了擺手，“這件事問題倒不是很大，背鍋嘛，已經習慣了。”
“您選擇道歉這的確出乎我的意料。不過，或許老師你得告訴我們些什麼了。”魏彥吾笑眯眯地說，菸在指尖輕輕轉。
彌莫撒思索了一番，忽然問道，“你還記得你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嗎？”
魏彥吾收斂了一些笑容。
“……自然不曾忘記。”
這件事，發生的時間很早了。
那年，魏彥吾不是魏彥吾。
那年，他是炎武。
還是炎國太子，是朝堂之上人人稱頌的天潢貴胄，是萬民仰的明日之君的時候。
……
彌莫撒看著炎武，那張年輕許多的臉上還帶著太子的矜持與不安。
雨夜的竹林，火把的把一切都照得忽明忽暗。
彌莫撒手中的劍貫穿了另一個“炎武”的膛。
那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那雙和他一模一樣的眼睛，此刻正瞪得大大的，翕著，像是想說什麼，卻只湧出一口鮮。
是熱的。濺在炎武臉上，燙得他打了個哆嗦。
他跌坐在地上，雙發，爬不起來。他想喊，喊不出來。
他想逃，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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