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了歪頭,角那個弧度重新浮現出來,卻比之前多了一點苦的味道。
“你的心裡是別人。”
“看起來,你在萊塔尼亞有很認真的學習音樂劇。”彌莫撒點評說,“一看就是老戲骨了,或許能在你那個人機弟弟面前博得一些同。”
“你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吧?”
“當然。但我可以由衷的讚賞一句,你這演技放在萊塔尼亞的劇院裡,那些首席高音怕是要失業了。”
“那你會給我捧場嗎?”問。
“如果你請我坐包廂的話。”
“包廂太貴了,我請不起。”
“那我坐後排也行。”
“後排也貴。”
“……那我在後臺站著看。”
“那麼,謝您的捧場。”阿爾圖羅笑眯眯地拍了拍手。
“不用客氣,麗的小姐。”
阿爾圖羅從藤椅上站起,走到窗邊那架立式鋼琴前。
琴蓋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顯然有段時間沒被開啟過了。
“你知道的,”的指尖在琴蓋上劃過,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跡,“萊塔尼亞人總說,音樂是靈魂的語言。可他們忘了問一句——如果靈魂不想說話呢?”
掀開琴蓋,黑白鍵在下泛著溫潤的澤。
按下中央C,琴絃震發出一聲清亮的鳴響,在房間裡迴盪了許久才消散。
“過幾天,”沒有回頭,聲音從鋼琴的方向傳來,“有一場音樂會。不是什麼大場合,就是一個小型沙龍。幾個老朋友湊在一起,彈彈琴,聊聊天。”
轉過,靠在琴上,雙手撐著琴鍵,歪著頭看向彌莫撒。
“我被邀請做一段獨奏。”
“然後呢?”
彌莫撒似乎有些不解風地問。
“然後我在想——”阿爾圖羅拖長了聲音,目落在彌莫撒臉上,像是在認真觀察他的表,“彌莫撒先生,我是否有這個榮幸,邀請您來聽我彈琴呢?”
“什麼時候?”
“三天後。晚上八點。”
“地點呢?”
“一個傳聞巫王經常去的歌劇院。據說他在那裡彈過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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