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彌莫撒問。
“沒什麼。”搖了搖頭,“就是覺得……這個海報的設計師,大概不太開心。”
白絮也抬頭看了一眼,耳朵微微轉了轉,然後拽了拽朝倉月的襬,小聲說:“姐姐,鈴鐺要掉下去了。”
朝倉月低頭看著,笑了,“是呀,要掉下去了。”
彌莫撒沒有參與這個對話。
他推開了第三道門,走進了劇場。
劇場部比大廳更加宏偉。舞臺被深紅的幕布遮住,幕布上繡著金的紋章——是弗克家族的族徽,一隻展翅的天鵝,裡銜著一支豎琴。
觀眾席分三層,一層是池座,二三層是樓座,層層遞進,像一隻巨大的貝殼,把所有聲音都攏在舞臺的方向。
第四排的座位上已經坐了幾個人,都是陌生的面孔——當然,是面孔的可能也不大。
椅子是復古的包座椅,深紅的絨面,坐上去會微微下陷,但不會讓人覺得到失禮。
扶手上有一個小小的銅質號碼牌,被磨得發亮,顯然被無數隻手過了。
不過我想這樣的大劇院應該有閒錢對此翻新一下。
至於為什麼沒有這樣做大抵是為了現歷史的悠久。
白絮坐在朝倉月和彌莫撒中間,兩條靠在椅子邊緣,輕輕地晃著。的尾從外套下襬裡出來,搭在椅面上,偶爾掃過彌莫撒的手背,茸茸的,帶著一點溫熱。
“興?”彌莫撒低頭看了一眼。
白絮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
“一點點。”說,聲音很輕,“人好多。”
“習慣了就好。”
白絮想了想,點了點頭,把視線轉向舞臺的方向,那條尾安靜下來,搭在椅面上不再了。
觀眾席的燈開始變暗。
彌莫撒覺到有人走近。
那是很有分寸的步伐,彌莫撒很快就判斷出那是一位貴族。
來的人沒有立刻坐下。
他站在座位前,微微側,朝彌莫撒的方向欠了欠。
來人是一位中年男,卡普里尼的特徵很明顯,頭頂的角不算長,但形狀優,微微向後彎曲,像兩把豎琴的琴頸。
他的頭髮是深棕的,梳得一不苟,鬢角有幾縷銀,在燈下泛著和的。
他穿著一套剪裁考究的黑燕尾服,領結是深酒紅的,和劇場的絨面座椅幾乎是一個。
“晚上好,先生。”來人先開口,聲音低沉而溫和,“希我沒有打擾到您和您的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