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你們幾個應該都和傅凜是一樣的想法,覺得蘇沁萱罪不致坐牢,就算幹了些壞事,就算差點讓我和一船人死要海里,但也是無心的,所以我絕對不能小人之心的找的麻煩,我必須得原諒,並且真心的希能有個好的未來,是嗎?”
楚烈:“?”
他真是服了。
“不是,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這麼想了?”
他又反問:“傅凜要你放過蘇沁萱?”
江泠月不想再談這事,煩的很。
“我要回家了,我很。”
楚烈拉住的胳膊。
“傅凜親自跟你說的?”
江泠月甩開。
“你們兄弟幾個一向穿同一條子,你又何必裝傻呢。”
“江泠月,我承認我從前對蘇沁萱確實有夠縱容,我也確實覺得值得這世上最好的一切,就算幹了壞事,我也依舊認為是被無奈。”
楚烈自嘲。
“可你也知道這些都已經過去了,我現在只認為應該要為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那你去和傅凜說吧,反正這事我不會再管。”
越過楚烈準備上車。
楚烈又跟了上來。
“傅凜為什麼突然不追究蘇沁萱的過錯呢?你們之間的誤會不是已經解開了嗎?他從前那樣對你,是因為他想利用蘇沁萱來查清楚真相,現在真相大白,你們應該要重新在一起,不是嗎?”
楚烈當然不知道傅凜曾經為了救活江泠月而失去了什麼。
“不可能重新在一起的。”
碼頭的海風吹得江泠月心裡發冷。
“楚烈,誤會是誤會,但傷害是傷害,沒有人會忘記那段暗無天日的時的,我能理解傅凜的機,我也很激他為了查清楚真相以試險不顧命,可我和他已經無法回頭了。”
是的,沒了,彼此之間也沒有任何信念依託,傅凜需要解,則需要平靜。
如今這樣就很好。
“倘若蘇沁萱能讓傅凜覺得藉,畢竟陪伴了他很多年,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又怎麼不算是一種天作之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