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白小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而且我已經有了心上人,我不會去什麼老地方見白小姐,那對我心上人不公平。”金石說完,拉了一下背上的揹簍。
“可可,我們走吧,去晚了,就找不著它們了。”金石看著金雪可說道。
金雪可暗暗給金石了一個大拇指,金石笑了笑。
他們向山上走去,白依依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睛裡迸出惡毒的芒。
如果不能嫁金家,其他人也別想嫁給金石。
一定要毀了金石。
白依依轉向家裡走去。
“二哥,還傷心難嗎?”金雪可問。
金石搖搖頭,“再看到,沒有任何覺。”
“那就好,二哥,好子多著。”
“對。”
他們來到了山上,來到金雪可上次遇到野狼群的地方。
金雪可將爹孃送到大樹上坐著,幾個哥哥也爬了上去。
上次金雪可遇險的時候,是坐在樹上,幾個哥哥在樹下與野狼群搏鬥,最後把狼給打走,金雪可才從樹上下來。
“爹、娘、哥哥們,你們都坐好,抓牢了,我要引野狼過來了。”金雪可說道。
“好,可可小心。”聞月雨擔心地說道。
“是,孃親,我知道了。”金雪可說完,將藥灑在地上,不一會,樹裡飛奔幾個灰的影。
野狼都從林子裡跑了出來。
一隻野狼齜牙咧,朝著金雪可撲了過來,金雪可一手掐住它的脖子輕輕一擰,野狼頭被徒手擰掉。
“系統,換錢。”金雪可話音一落,手裡撕開的野狼就消失不見。
野狼將團團圍住,一隻只狼朝撲了過來。
左手一撈,掐住一隻狼,另隻手對著狼眼猛擊一拳,狼頭被單手打出一個窟窿。
一隻只狼被打死,拎著死狼,消失不見。
直到把所有的狼都打死,所有的狼都在手裡消失不見。
躲在另棵樹上與雲墨含看的方一,看得膽戰心驚,徒手撕狼,像是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
雙手沾滿了狼,眼睛裡沒有任何的溫度,眼睛眨也不眨地將狼群給全部滅了。
“殿下,這麼兇殘,你不怕嗎?”這種人,徒手撕狼,也可以徒手撕人,難道不可怕嗎?
“這些野狼群咬傷了三個哥哥,差點讓哥哥命喪狼口,害得幾個哥哥落下殘疾,這次來這裡,是為了給哥哥報仇。恩怨分明,我覺得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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