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現在回府,那是說我們顧府怕了趙府?”顧佳寧問。
“我還能怕了趙利名那個老匹夫?”
“那我和二孃回去,看他們敢我一下。”顧佳寧說道。
“好兒,遇到什麼事,你們就來找爹。”顧劍峰說道。
“是,爹。”
顧佳寧和印晴兒向宴會走去,印晴兒問,“寧寧,你妹妹離開的時候,還說什麼了?”
“妹妹上馬車的時候,對著我行禮,流著淚說,姐姐,請一定要照顧好二孃,二孃子骨弱,到了冬天怕冷。”顧佳寧說道。
“你妹妹真是長大了,懂事了。”印晴兒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二孃,不管別人說什麼,你都別放心上,妹妹以後是太子妃,我們顧府的榮華富貴還在後面。”顧佳寧說道。
“對,你說得對,以後有你妹妹的信,要儘快送給我。”
“是,二孃。”
顧佳寧和印晴兒回到了宴會上,谷雪蓮也換了一服才坐下來。
“真是母深啊。”谷雪蓮繼續說道,“現在不掐架了?也不互罵了?我今天還準備看看顧府的好戲,看來是看不到了。”
“谷夫人還想再洗洗?”顧佳寧問。
谷雪蓮扭過頭,對著李貴妃說道,“貴妃娘娘,前幾日,顧佳寧在開的繡坊前搭建戲臺子,找了一個農婦扮您的樣子,故意醜化您,這件事,大家都知道。”
“顧佳寧,有這等事?”李貴妃問道。
“回稟貴妃娘娘,這是谷夫人的汙衊。”顧佳寧說道,“當時,我們搭建戲臺子,是為了吸引顧客到店去買東西,並沒有醜化貴妃娘娘。”
“顧佳寧,你還說沒有,那個梨貴妃怎麼說?”谷雪蓮問。
“谷夫人,眼睛瞎了?梨子的梨,你不認識字?”顧佳寧問。
“貴妃娘娘,都承認了,用了假借字梨子的梨影您的姓,讓農婦扮您的樣子,故意讓市井小民嘲笑您。”谷雪蓮說道。
“谷夫人的歪理一套一套的,那百姓吃穀子,就是吃谷夫人了?百姓打穀子,就是打穀夫人了?”印晴兒端起茶杯淺啜一口茶水說道,“谷夫人請貴妃娘娘來這裡,不是為了賞月,是為了聽你歪理來了?”
“二夫人你一個妾室上位,有什麼可得意?”谷雪蓮冷哼一聲。
“谷夫人當家主母,教得兒到勾引男子,這件事就很得意了?”顧佳寧說道。
“好了都不要說了。谷夫人,這麼多世家貴都在,讓大家表演一下才藝。”李貴妃說道。
“顧小姐能說會道,就由顧小姐先來如何?”谷雪蓮說道。
谷雪蓮知道顧佳寧一直在顧府不待見,顧府裡的顧才是琴棋書畫高手,顧得到了印晴兒的心培養,顧佳寧母親死得早,印晴兒也從來沒有給顧佳寧請過先生教過。
顧佳寧自是對琴棋書畫一竅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