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夫人,寧寧彈的這首天籟之音只是尚可?谷夫人要求可真高,不知道谷府三位小姐能否用同一首曲子彈出一樣的效果?”印晴兒冷哼道,年輕的時候也學過琴藝,知道要彈出剛才顧佳寧彈出來的曲子,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彈得出來,必須要琴藝大師級別的人才可以彈得出來,彈出來的曲子可以讓人臨其境,可以引人進幻境,如果彈琴者沒有一定的功底,即使拿了同樣的曲子,也彈不出這種效果。
“我家三位小姐可沒有學什麼打打殺殺的曲子。”谷雪蓮冷笑道。
即使知道顧佳寧剛才彈的曲子已是頂級琴藝,可上不會承諾顧府的兒比趙府的兒要強。
谷雪蓮話音一落,顧佳寧便走到了金雪可邊,“走,去換服。”
“九皇子妃這麼著急,是擔心到自己上場了嗎?”谷雪蓮問。
“本皇子妃怎麼會怕?真是笑話!”顧佳寧現在頂著金雪可的臉,剛才聽到了金雪可彈的曲子,相信現場沒有一個人能比得過金雪可。
說完,拉著金雪可離開了宴會場。
“可可,你學彈琴學了多年?”顧佳寧問。
“應該有很多年了。”金雪可想起以前什麼都學了學,而且,和夜含誤顛倒山的時候,閒著無事,便把顛倒山書房裡的存書都看完了。
本是有過目不忘的本事,裡面有本已經絕跡的琴技,看完,就把裡面的曲子都給記住了。
剛才彈的那首戰曲,就是裡面的曲子,彈出來果然不同凡響,效果極好。
琴音層層疊疊,由最開始的單音,一層一層變得更為複雜,一層琴音疊加一層琴音,可引人幻,這是這首戰曲的奇妙之。
一般的曲子或是表達思,或是嘆景,單一的主題貫穿一首曲子。
而這首戰曲不一樣,它夾雜著各種聲音,各種緒,有戰場廝殺聲,有戰鼓聲,有勝利聲,有戰友倒下的哀鳴聲,這些聲音高低起伏,雜糅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剛才印晴兒說像變一個小兵正在戰場上廝殺,而金雪可則看見自己變一位指揮的將軍正在場上指揮。
戰曲帶給每個人的不一樣,千人千面。
“可可,你什麼都會,你那麼厲害,你還願意和我當朋友嗎?”顧佳寧說道。
金雪可拍了拍顧佳寧的肩膀,還沒有說話,蘭蘭從旁邊探出一個腦袋說道,“顧佳寧,你還是太弱了。”
“蘭蘭,你嚇我一跳。”顧佳寧說道。
“顧佳寧,你知道,以前金雪可一直對我說這句話,我極不服氣,現在我終於可以拿著它送給你了,顧佳寧,你太弱了。哈哈。”蘭蘭說完,大笑了起來。
“笑笑笑死你這個大壞蛋。”顧佳寧說道,“可可,我現在想學琴棋書畫,還來得及嗎?我以後要嫁給錢府,還知道要遇到多個谷雪蓮這種綠茶級別的人,讓人看著討厭。”
“你想學什麼都來得及,只要你想學。”金雪可說道。
“那我平日要在酒樓裡幹活,還要心酒樓和繡坊的生意,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學會琴棋書畫這些才藝?”顧佳寧問。
“那就短睡眠時間,還有,將生意做系統,讓生意自己為你賺錢。”蘭蘭搶著說道,這些東西都是跟著金雪可一起學習的,總覺得該在顧佳寧面前賣弄一下。
“要怎麼做?”顧佳寧問。
“這個問題太簡單,我就不必回答了,讓可可告訴你。”蘭蘭也不知道,本答不出來。
顧佳寧白了一眼笑了,“你跟著可可學了一點皮,一定要在我面前賣弄,哦,我明白了,你比我會琴棋書畫,現在你比我強,你可以說我太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