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晴兒現在去酒樓乾乾活,與人聊聊天,每天的日子都過得很舒心。
與顧劍峰的也越來越好,現在與顧佳寧的也好了起來。
到了酒樓,印晴兒一收韁繩,馬車穩穩的停了下來。
蘭蘭第一個鑽出馬車,“二孃,你真棒,我坐在馬車上,沒有一點覺,像是行在平地上一樣。”
“蘭蘭,我還要多練練。”印晴兒謙虛地說道。
幾人出了馬車,印晴兒把韁繩遞給酒樓店小二,跟著金雪可後一起到了後廚。
金雪可做飯的時候,顧佳寧先是站在金雪可旁看,看完金雪可炒完菜後,便去照著剛才的做菜流程炒一盤。
印晴兒也站在旁邊看金雪可做菜,等金雪可炒完一盤菜,印晴兒也照著炒了一盤,嚐了一下,自言自語道,“味道尚可。”
剛說完,手裡端的一盤菜就被人拿走端了出去。
“哎……”印晴兒想說那是第一次炒菜,也不知道是不是符合客人的口味。
“二孃,我們炒的菜都是這樣端出去了,客人太多,炒菜都來不及。”顧佳寧笑道,“二孃,你第一次做菜都炒得這樣好,你是不是有炒菜的天賦?”
“哈哈,我……也許吧,寧寧,我再來學著炒幾樣菜。”印晴兒跟著後廚的廚師學著炒菜,每學一樣,就自己炒一盤,然後再嚐嚐,覺味道還不錯就讓人端著送出去。
印晴兒話音一落,一個侍衛走了進來,他徑直向金雪可走去,“九皇子妃,李公公正在外面等著你。”
印晴兒聽罷,心裡一驚,難道們幾人去皇宮庫房拿東西的事東窗事發了?
金雪可將手裡的鍋鏟遞給顧佳寧便走了出去。
金雪可出去,顧佳寧、蘭蘭、印晴兒擔心的安危,也跟著走了出去。
們走出酒樓外面,李公公正站在酒樓外,眼神鄙夷,不時飄向來往的行人,彷彿這些百姓不值得他看在眼裡,放在心上。
金雪可看了一眼李公公,暗想,老皇帝暴徵稅收,建宮殿,穿綾羅綢緞,吃山珍海味,只為了自己生活樂,也不見老皇帝把百姓放在心上。
他邊的人李公公,也是如此的人,才可能待在他邊,真是什麼主子後跟著什麼奴僕。
“李公公。”
“九皇子妃,你就這打扮?九皇子妃,陛下要見你,請你回府換了朝服去宮中覲見。灑家先回去覆命。”李公公說完,鑽進馬車,馬車調轉車頭離去。
李公公看到金雪可著布服,頭上未戴任何首飾,臉上未施任何黛,他又在心裡鄙夷了一番,農戶之上不得檯面,還是不能和大家閨秀相提比論。
“可可,李公公來找你,應該不會有事吧。”顧佳寧擔心地問道。
“不會有事。”金雪可淡淡說道,“我先回去換服去見老皇帝。”
金雪可換了服來到皇宮書房,雲澤昊正坐在桌前批閱奏摺。
“兒媳拜見陛下。”
“平。”雲澤昊放下手裡的奏摺,上下打量著金雪可,金雪可長相是很漂亮,可狄國太子什麼漂亮人沒見過?為什麼獨獨看上了已嫁作人婦的金雪可了?他想不明白。
不過,他也不準備再作深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