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雪蓮,等可可把劇本寫好後,我當走你的當家主母,你當被休棄的棄婦,我正在想我們在演的臺詞,這個真要好好琢磨琢磨,上次我們打了一架,你是不是拿到了一萬兩銀子?這次,如果我們演得好,是不是又可以輕輕鬆鬆賺到錢?”印晴兒問。
這些天谷雪蓮天天跑佳寧酒樓,就是想問問金雪可,劇本寫好了嗎?
寫個劇本就那麼難嗎?那不是輕輕鬆鬆就寫出來的事嗎?用得著耽擱這麼長的時間?
自上次輕鬆賺到一萬兩銀子,對賺銀子這件事就上了癮,相信金雪可說的話,是一個大氣的人,心堅韌,不是那種遇事哭唧唧的子,以後只會變得越來越好。
當然,會越來越有錢。
“你想好了,要怎麼演?”谷雪蓮問。
“谷雪蓮,如果是你,你看什麼?”印晴兒問道。
“我當然喜歡人打架,罵街,打得越兇,罵得越兇,我越高興,我還喜歡聽他們互罵時,說的家裡的私,就是那種不會公佈出來,害怕別人知道的那種私事。”谷雪蓮說道。
“對啊,我們演對手戲,不如我們想想,怎麼將這些演得更好看,讓大家都看,大家看了,是不是銀子就到手了?”印晴兒說道。
谷雪蓮看著印晴兒眼睛裡的,冷聲說道,“上次我們打了一架,這些天我一直在家裡練武,如果我們加一些武打招式,可能也好看,可你這麼弱,我一掌下去,你就歪了,能抗揍嗎?”
“谷雪蓮,你別小瞧人,我這些天也在練劍,我每日都練,我可不是杮子。”印晴兒說道。
“可可在哪兒?我們去找,把我們的想法告訴,讓加進去。”谷雪蓮說道。
“二樓,現在我們去找。”印晴兒說著,讓小魚兒喊來了錢山,讓錢山繼續守在櫃檯上,和谷雪蓮一同上了二樓。
印晴兒走進二樓最裡間,看到金雪可趴在桌子睡著了,還沒有上前喊金雪可。
谷雪蓮已經大步走了過去,一掌拍在桌子上,巨大的響聲將金雪可震醒。
“二孃,谷夫人,我不會是在做夢吧。”金雪可了眼睛問道。
這兩人互不對付,們二人怎麼會在一起呢?
“金雪可,你劇本寫好了嗎?這都過去多天了?客人們都等著著急了?酒樓一直沒有演出,酒樓裡的客人一天比一天,你不好好寫劇本,居然在睡覺,你對得起這些信任你的客人嗎?你還睡得著,你良心能安嗎?”谷雪可噼裡啪啦罵了金雪可一頓。
“良心是難安。”金雪可笑了笑說道。
“快點寫!”谷雪蓮再次怒吼道。
賺銀子的事都被金雪可能耽誤了這麼久,青天白日,別人都在幹活,金雪可怎麼能睡覺呢?
“是,馬上寫。”金雪可老老實實拿起筆,正準備筆。
印晴兒將和谷雪蓮商量的想法說給了金雪可聽。
“你們這個想法好,加打鬥,加八卦,很好。”金雪可讚道。
“可可,你慢慢想,我們先出去了。”印晴兒說道。
“好的,二孃。”
“金雪可,明天必須要把劇本寫出來,我和二夫人都要看劇本背臺詞。”谷雪蓮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