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家有訓練有素的人,專門做這種劫財發家的事,而且他們先派人跟著要劫之人,找到他現在住的地址或許還會打聽他家的住,再找一個夜黑風高的夜裡,將想要的錢財和人都弄到手。
包家做過很多次這樣的事,從未失手過,因為他們手之前,都有嚴的計劃和部署,確到什麼時辰手,什麼時辰離開,派去多人才能事,並且在規定的時間將所有事完。
而且把現場的所有證據都銷燬,讓人無法追查到包家。
當然包家對於參與的下人都有獎勵,包家每次出手都取四份,六份分給下人,這也是包家下人願意跟著賣命的原因。
包茵茵聽到了包義行的話,知道了包義行準備將這兩個人也列為羊。
被包家列為羊的人,錢財都歸於包家,人也歸於包家,漂亮點的留給包家子弟,或是賞給家僕,醜點的當作婢,或是去莊子幹活。
包茵茵用手挲著牌子,旁邊的程思敏探過子,低聲問道,“小茵,這個手鍊,你不喜歡嗎?”
如果包茵茵那個蠢貨,再次挑釁那兩個黑人,也可以在旁邊看看熱鬧。
剛才程思敏看到包茵茵家損失了六萬兩銀子,程思敏心裡不知道有多高興,包家總是勝出程家一頭。
程家老小每日苦心經營,不管是店鋪、酒樓,程家老小都在幹活。
包家好像運氣總是極好,不僅店鋪和酒樓經營得好,而且他們還變得越來越有錢,他們的田產,莊子越來越多,買的下人也越來越多。
程家老太常在家嘆,為何人家的子孫那麼聰明?自家的子孫如此無能。
每次程老太與包老太在一起的時候,不是比子孫,就是比穿戴,程老太沒一次比得過包老太。
只要程老太與包老太在一起比較後,回家就生一場病,病好後就會罵家裡的不孝子孫,個個無能,不能讓家族榮耀,不能讓老人家臉上有。
程家老小個個噤聲,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兩家人都是一樣的經營,都是一樣的早出晚歸,為什麼包家變得越來越有錢,買到的下人也越來越多,程家想不明白。
難道是各家的祖宗顯靈不一樣?給家人的庇護也各有不同?
包茵茵看了一眼程思敏,臉上在笑,可彎如月的眼睛裡卻沒有笑意,包茵茵低垂眼簾,這個壞種,想攛掇與那兩個黑人搶東西,想要看好戲。
包茵茵再次抬眼,眼神清澈,似不諳世事的小孩,委屈地說道,“大哥不讓。”
程思敏剛才也聽到了包義行教訓包茵茵,要包茵茵低調做人,不要張揚。
笑了笑,“包大哥說的話自是為你好。”
包義行是包家的長子,風度翩翩,可至今沒有娶妻,聽說他房中是有不貌的婢。
以前程老太也過心思,包家生意做得如此好,想讓程思敏嫁包家,順便學學包家的經營之,等回了孃家,也可以讓程家經營得越來越好。
程老太和包老太說過此事,包老太笑道,兒的事,一個老人家也做不得主。
這話當場打了程老太的臉,程老太回家又病了一場。
的孫程思敏長得漂亮,管著幾家鋪子,只要程思敏管的鋪子,都比家族裡其他人管理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