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到晚飯時間,郊外別墅迎來了它第一波的客人,說是客人,不如說是餘齊養的秘銳。
肖文與秋子是明面上的左膀右臂,而阿龍與之羽則是餘齊秘的後盾。
嚴橋不喜見人,便躲回了自己的小窩。
當阿龍與之羽出現,餘齊正在清洗著不粘鍋。
地下拳館出的人都有個病,就是話很,阿龍和秋子是同樣的問題,出門沒長似的,不過秋子的都是長在了餘齊的邊。
之羽是餘齊在國外撿的小孩,年紀只有十七歲,與嚴橋一般的天才,不過早年行為作風特別差,倒是讓餘齊頭疼了很久。
“有好吃的?”之羽狗鼻子拉扯的軀向前,近了開放式廚房,髒手沒洗就要餘齊擺好的餐盤。“大小姐,你居然會做飯啊?”
餘齊將沖洗過的鍋扔進洗碗機,偏頭就看到黑爪子抓了一麵條。
“上桌吧,”餘齊眉心皺了皺,但不生氣,只是覺得髒手讓的心理潔癖犯了,總想撓。“之羽,吃飯前能不能洗洗手?”
“哎呀,不髒。”餘齊雖然聞不見味,好歹眼神好吧,難道天才都不乾淨?
不是說都會有強迫症什麼的嗎?
怎麼著都比假乾淨的人,乾淨吧?
“嘖,”咂了咂,之羽見自家老大有些不悅的,乖乖的開了廚房的水龍頭,隨隨便便的洗了洗手。
餘齊俯從烤箱裡端出超級大一盤的芝士焗飯,一個人端著特大號的烤盤端上桌,
可阿龍紋不的站在餐桌前,直直的看著。自打加了餘齊的陣營,與秋子一樣,主僕有序,絕不越中間的界限。
餘齊嘆了口氣,白天折騰外人,回來還要對著一堆木頭說話,確實夠累的。
再說就算不是主僕,最起碼是個的,好歹一下吧,直男兄。
“還要本小姐伺候你嗎?”盛氣凌人的話一齣,阿龍才有些靜,像個淋過雨生鏽的機人,張開手無從下手,餘齊隔著防燙手套,生無可。
“防燙墊!”抿直了,歪頭看他。
餘齊明眸善睞的桃花眼裡滿是無語,今天只是想單純的和同事們吃個飯而已,可沒想同事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阿龍沒有吭聲,將防燙桌墊鋪好,餘齊將烤盤放上去,好在之羽有點眼力見,將三人的盤子端上了桌。
不過眼力見也就是一秒鐘,下一秒就又上手抓飯,餘齊看著傻呵呵的髒手剛出鍋的烤盤,“很燙!”
單單一秒,之羽右手食指上燙出了一個水泡。
長了泡也不痛,還要下手去抓,
“我說了,很燙!”餘齊又帶著怒意,訓狗一樣的訓,才老實的蹲在椅子上,“阿龍,你到底有沒有好好教?”
餘齊問了也白問,無聲屁,有味道但沒回響,“......”
餘齊真覺得自己神經病,一年以來收攏了些什麼怪東西?
自己就奇怪的了,眼下人沒有一個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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