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塵支援艦隊駛出躍遷航道時，邊境的烽火正燒得熾烈。帝國第七艦隊的“鯊”號雖已後撤，卻仍在流另一側游弋，八艘巡洋艦呈雁陣排開，艦首的寂滅炮時不時出試探的束，將星塵攪得更加渾濁。
“克，準備試星蘭束炮。”胡斐的聲音過“星塵”號旗艦的通訊傳來，螢幕上鎖定了“鯊”號後方的一艘帝國巡洋艦，“目標‘鐵壁’號，它的護盾發生在左舷，瞄準那裡。”
克的大魔原型機正懸浮在旗艦甲板上空，青機甲的右臂已切換炮形態，星蘭束炮的炮口凝聚著淡紫的團——那是用星蘭草萃取的能量與星塵礦石融合的產，比普通束炮的穿力強30%，且能在星塵流中保持彈道穩定。
“收到。”克的指尖在控臺上，馬克碎片的芒在駕駛艙流轉，與機甲的能量核心產生共鳴，“碎片說，‘鐵壁’號的護盾頻率有0.2秒的間隙，就在它主炮充能的瞬間。”
這正是大魔的獨特優勢。馬克碎片能“知”能量流的細微波，就像給機甲裝了一臺活掃描，能準捕捉敵方防的破綻。克深吸一口氣，將神力集中在炮口的團上——自從弟弟馬克的意識與碎片融合後，他總覺得機甲裡多了一個並肩作戰的夥伴，這種默契讓每一次擊都如有神助。
“‘鐵壁’號主炮充能了！”林薇的聲音帶著急促的提示，正過星塵雷達即時追蹤敵艦態，“間隙出現！”
克沒有毫猶豫，按下發按鈕。
淡紫的束炮如一道驚雷，撕裂渾濁的星塵流，軌跡筆直得像用尺子量過一般。帝國巡洋艦的護盾恰好於能量迴圈的間隙，束炮毫無阻礙地穿罩，準命中左舷的護盾發生。
轟！
炸的火在“鐵壁”號的艦蔓延，護盾發生的殘骸被氣浪掀飛，出裡面閃爍的線路。整艘巡洋艦像被走了骨架，能量護盾瞬間崩潰，艦在流中開始傾斜。
“命中！”星塵艦隊的通訊頻道里發出歡呼，“護盾全毀！‘鐵壁’號失去防能力！”
克控大魔懸停在半空，炮口的餘溫還在蒸騰。他能“聽”到馬克碎片傳來的雀躍緒，像個孩子在為準的投籃鼓掌。“胡斐，需要補刀嗎？”
“不用。”胡斐的聲音沉穩如常，“讓他們看看星蘭炮的威力就夠了。通知‘山貓’號和護衛艦，保持警戒，別追。”
流另一側，“鯊”號的艦橋裡一片死寂。雷蒙德盯著螢幕上“鐵壁”號的殘骸，臉鐵青得像塊暗星礦石。他從未想過，邊緣星域的機甲竟能擁有如此準的火力——帝國的報顯示，星塵聯合的機甲最多隻能勉強對抗巡洋艦，可剛才那一炮，簡直像用手刀剖開了“鐵壁”號的防。
“上校，要不要反擊？”副的聲音帶著抖。
雷蒙德猛地一拳砸在指揮台上：“反擊？用什麼反擊？我們的護盾間隙他們都知道！”他死死盯著螢幕上那臺青機甲，“那是什麼型號？為什麼它的束炮能在流裡走直線？”
沒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星塵艦隊的陣形依舊穩固，“山貓”號和護衛艦護在旗艦兩側，大魔原型機懸浮在最前方，炮口微微下垂，卻帶著無聲的威懾。淡紫的星蘭束炮餘輝還在流中飄散，像在給帝國艦隊劃下一道不可逾越的界線。
“克，檢查機甲能量損耗。”胡斐的指令打斷了短暫的平靜，“星蘭炮的續航能力還需要測試。”
克調出能量面板，大魔的核心能量只消耗了15%，比設計預期低了近一半。“馬克碎片在回收星塵能量，”他笑著說，“就像給機甲裝了個充電寶，碎片說還能再三炮。”
林薇的分析資料同步傳來：“星蘭能量在流中會產生二次折，剛才那一炮的實際威力比模擬時強8%。如果配合百式的干擾波，能讓敵方護盾的間隙擴大到0.5秒。”
胡斐點頭，目落在流另一側的帝國艦隊上。“山貓”號已經開始後撤，顯然被大魔的準打擊打懵了，剩下的巡洋艦也了陣形，像一群被驅散的烏。
“通知各單位，保持警戒巡航。”胡斐對著通訊下令，“帝國艦隊不敢再貿然越界，但我們得守住這條線。克，你的大魔繼續擔任先鋒，星蘭炮的試資料整理好，給後續機甲的武系統做參考。”
“收到！”
青機甲的推進噴吐出藍，在星塵流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開始沿著邊境線巡邏。星蘭束炮的炮口偶爾閃過淡紫的微，像在提醒所有越界者——這裡，有星塵聯合的鋒芒。
老周站在“山貓”號的艦橋，著大魔的背影，突然笑了。他想起鐵鏽號沉沒的那天，帝國艦隊也是這樣耀武揚威，而現在，一臺機甲就能退整支巡洋艦編隊。“這就是胡斐說的‘星塵之力’啊。”他喃喃自語，了左臂的疤痕，那裡彷彿不再疼痛，只剩下滾燙的希。
流漸漸平息，邊境的星空重新變得清澈。大魔的影在星塵中若若現，星蘭束炮的餘輝與遠星塵港的燈火遙相呼應，像一條用芒織的防線。
克低頭看著駕駛艙裡的馬克碎片，輕聲說：“弟弟，看到了嗎？我們守住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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