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嚇死我了,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不僅僅是他,一旁的皇甫清月也鬆了口氣。
“都已經是統管《超紀元》全部事宜的所長了,你這養氣功夫,沒練到家啊。”
聞烽調侃道。
聞言,程真氣笑了。
“開玩笑,這能是我的問題嗎,這麼重磅的資訊,誰能穩得住啊。”
“要是不畸變還好,若是畸變了,到時恐怕連人都不是了。”
是想想,程真都顯得有些心有餘悸。
還好提前知曉了這種至關重要的資訊,實在是萬幸。
否則的話,若是糊糊塗塗,像個無頭蒼蠅一般,不做任何相應準備,就貿貿然地去觀想玄階觀想圖,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一旦真的出現了或其他方面的畸變,到那時,可就追悔莫及,一切都將化為泡影,萬事皆休矣。
連他都如此,就更別說皇甫清月了。
程真剛一說完,一旁的皇甫清月腦海中便立刻浮現出自己將會變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一徹骨的寒意陡然從心底升起,連臉都白了幾分。
一時間,的心深竟悄然萌生出退意,思緒如麻般糾結纏繞。
不暗自思忖,要不就安安分分、老老實實當個世家千金算了,每日過著養尊優、悠閒自在的生活。
何苦要去接這般充滿未知與危險的東西呢?
那其中潛藏的危機,是想一想,都讓心生畏懼。
萬一設想中的那些壞況,真的如同噩夢真般發生了,到那時,又該如何應對,又該怎樣去收拾這般糟糕局面呢?
作為,對自外貌的在意程度必然要比男更為強烈,所以畸變危險對們的威脅恐怕比男生還要嚴重。
男對力量的極度求,或許能夠蓋過對畸變的恐懼,可呢?
或許可以,但是……
難。
最起碼,皇甫清月不行。
力量的獲取存在患,可意志的消沉更為致命。
先前還信誓旦旦自認能夠超越聞烽的皇甫清月,此刻初遇困境,便立即萌生退意。
這樣的意志力,如何能一往無前?
若無顯赫的家室背景,這樣的意志力,這樣對力量的淺薄追求,只會令其泯然於眾。
同樣是初聞畸變,程真雖然心有餘悸,但更多的是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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