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保證下來,程真自認為足以打消聞烽心頭顧慮。
然而,只見聞烽面平靜,仍舊緩緩搖了搖頭。
“沒那麼簡單。”
“為啥?”
程真不解。
他都如此保證了,居然還不能打消聞烽的顧慮嗎?
這不讓人好奇,這需要託付的品到底有多麼珍貴,才會致使聞烽對待此事這般慎重,提出的要求又是如此的嚴苛。
而就在他疑之際,聞烽開口解釋。
“說起來看似十分簡單,可待真正執行起來,或許並沒有你所想象般那麼容易。”
“明天開始的新手爭霸賽,不知何時結束,或許三天,或許十天,甚至或許三十天乃至更久。”
“沒人能夠預測其徹底結束的時間,而這就意味著,在這不知何時結束的新手爭霸賽期間,你都必須摒棄一切危險的事。”
“而危險也即是機遇,這意味著你將錯過許多或大或小的機遇,失去一切能夠快速提升實力的寶貴機會,只能按部就班地一點一點提升。”
“你在此時此刻,或許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可時間一長,還會如此嗎?”
“眼看著周圍原本和自己一樣甚至不如自己的同伴,一個個地超過自己,難道不會後悔,難道不會對我心生怨恨?”
說到這,程真激道。
“我怎麼會怨恨你呢,我是這種人嗎?”
眼看程真想要繼續反駁,聞烽直接抬手打斷。
“我知道你不是這種人,可無論你是不是這種人,都不影響我以最壞的結果去推測事的發展。”
“更何況,你現在是什麼份,統管《超紀元》一切事務的副所長,權力之大,超乎想象。”
“而如此偌大的權力,必然需要一個能夠與之匹配的實力,當你的實力無法與之匹配之時,到時會是怎樣一種況?”
聞烽的話字字珠璣,言簡意賅。
若以最壞的打算去揣測事態的發展,那未來慘不忍睹。
當然,程真自然也無比清楚。
能坐上如此高的地位,便證明他也不是那種愚昧無知、被一時權力遮蔽雙眼之人。
他何嘗不知道實力的重要,或者可以那麼說,從《超紀元》降臨的那一刻起,他便無比清楚地知曉了實力的重要。
若當真不知道的話,那骸骨墳地的開荒,他就不可能親自帶隊。
難道是坐鎮後方遠端支援舒舒服服不好嗎,何必如此辛苦?
而也正是因為知道,所以他才如此不要命地親力親為,始終戰在第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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