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來到用餐區,他便看到了緒不佳的皇甫清月,其看起來愁容滿面、憂心忡忡,甚是明顯。
聞烽不用多做思索,心裡便已然明白,肯定還深陷於昨天所得知的畸變資訊之中,難以自拔。
資訊震撼,短時間難以徹底消化,很正常。
換做之前,聞烽或許還有閒心跟閒聊一番,可現在,他沒這閒心。
距離新手爭霸賽開賽只剩下不到半個小時,他必須爭分奪秒。
所以,僅僅只是簡單地做了個打招呼的示意之後,他便不再多言,當即便一屁坐下,旋即開始狼吞虎嚥起來,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
與之形鮮明對比的是,皇甫清月的愁緒卻如同縈繞不散的雲,長時間都難以消散。
眼神複雜,盯著正在大快朵頤、不停消滅面前食的聞烽,微微開合,似乎有話想說,可最終還是嚥了回去,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不過,還是很有分寸的,知道聞烽接下來還有至關重要的大事,因此即便滿心糾結,也並沒有開口出言打擾他。
當然,或許從心深,皇甫清月是極其將心中的話一腦說出來的。
只是,昨天程真對的告誡或許在此時起到了作用,致使雖有話在,卻終究選擇了沉默。
就這樣,同一個地方,不同的兩人,不同的心緒,共同維持著難得的寧靜。
片刻功夫之後,桌上食被聞烽一掃而空。
“嗝~”
一聲飽嗝之後,他淡淡掃了一眼依舊愁容滿面的皇甫清月,而後一言不發地離開了這裡。
至於皇甫清月,則直愣愣地眼睜睜看著聞烽的背影逐漸遠去,直至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雙幾次開合,卻始終沒能鼓起勇氣出口停。
這短短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兩人幾乎沒有任何流,彼此默契地沉默著。
或許皇甫清月心滿是疑問,可終究,還是因為種種顧慮,最終沒敢開口將那些問題問出。
至於聞烽,則沒有開導的義務。
想得開皆大歡喜,想不開就此泯然,不關他事。
本人都沒開口求教,他可不會多管閒事。
而皇甫清月或許不清楚,那世家千金的可笑驕傲,究竟令錯過了怎樣的機會。
……
回到小木屋,聞烽盤膝坐下,雙眼閉,運轉起淨心咒和淨咒。
在兩咒的加持下,漸漸的,聞烽的心被調理到了最佳狀態。
而就在這一刻,辰時已到。
沒有毫猶豫,聞烽心念一,隨著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他重新登《超紀元》。
而剛一登《超紀元》,還沒等他睜眼,便到了周遭的不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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