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賠錢,至五兩,哦不十兩,你們至賠十兩銀子,否則這事就沒完。”一說到賠錢,錢婆子就迫不及待的開出了價。
安老太卻是冷笑一聲,看向滿臉貪婪藏都藏不住的母子二人,不屑道:“十兩?你們這是明擺著訛錢吧!別說孫氏就是點皮外傷,十文錢的藥膏就好了。
就是縣城裡大戶人家買個頂好的丫鬟也用不著十兩,就那樣的,十兩?配嗎?”
雖然人不是親自下手打的,但安老太相信兩個兒媳心裡有數,本不可能真下狠手,那孫氏也就看起來嚴重罷了。
只是一聽安老太這話,孫氏立馬就炸了,尖聲道:“你居然拿我和那些賤奴比?”
陳桂珍冷哼一聲,“聽說大戶人家的丫鬟會刺繡,有的還會識文斷字,長的還漂亮,你還比不上人家呢!”
“你……”孫氏氣的角直,抬手指著陳桂珍卻半天說不出話來。
眼見孫氏敗下陣來,趙強一臉不耐煩的指著安老太三人,“廢話說,我娘說十兩銀子就是十兩銀子,我勸你們趕快把銀子出來,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趙強一副狠厲的樣子,嚇的旁邊看戲的眾人皆不由往後退了幾步,深怕被波及到,同時也為安家婆媳三人了一把冷汗。
“你這是想明搶嗎?”陳桂珍一邊故作鎮定的和趙強對峙,一邊和吳秀蘭退後一步,再次把安老太護在了後。
眼下的局面對自己三人很不利,吳秀蘭心裡雖然慌,但也一直在想辦法化解們目前的困境。
看了看似乎勝券在握,滿臉得逞的錢婆子三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大聲道:“今日這一齣是你們早就設計好的吧!先讓孫氏故意來說安家的是非,好激怒我們打,然後再趁機來訛錢。”
接著又看了眼周圍的人,“我們家不過這些日子走了些好運便遭你們如此算計,那若是以後村裡誰家日子好過些,你們豈不是又要故技重施……”
聞言,原本一臉得意的錢婆子頓時一愣,一副見鬼的表看向吳秀蘭,下意識口而出:“你怎麼……”
不得不說吳秀蘭真相了,雖然不全對,但也差不多。
這段時間本就一直眼紅安家的好運氣,恨不得那山上的獵和河裡的魚都是自家的,正絞盡腦想法子從安家手裡分一杯羹時。
卻沒想到正巧往常和孫氏好的婦人來給報信,說是孫氏被安家婆媳給打了,頓時就激了。
這哪是報信啊!這簡直就是報喜嘛!
甚至不得孫氏被打的嚴重些,這樣才好在安家上狠狠撕下一塊來。
其實早就到了,卻是拉著他兒子等在暗,直到見安家婆媳三人要走才帶著兒子衝出來,就是希安家兩個媳婦能把孫氏打的狠一些。
若是打死了也沒關係,從安家上訛了銀子,正好給兒子重新娶個媳婦,免得孫氏那個生不出兒子的斷了們家的香火。
“娘……”趙強連忙制止住差點說的錢婆子。
可儘管如此,吳秀蘭的話還是被大家聽進去了,又見趙強母子這般反應,大家基本已經在心裡給他們定罪了。
一時間有不人站出來替安家婆媳三人說話,畢竟誰也不想為趙強家的下一個目標。
趙強見狀,心裡一慌,唯恐事有變,裡囂著就要對安家婆媳三人用強。
“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讓你們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