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菜苗下地後,安大山三天兩頭的就要往地裡跑一趟,或澆水或施或除草。
澆水的時候小七陪他去,利用空間運水,不僅方便還省力,兩人通常忙活兩三個時辰便結束了。
施和除草時則是盛夏陪他去,後來硯歸先生也跟著一起去。
自從安文平去學院後他白日里便閒下來了,大抵是覺得在安家白吃白住還拿著束脩,心裡過意不去,便想著能去地裡幫幫忙也是好的。
起初,安大山說什麼也不同意他去地裡,覺得讓他一個讀書人去地裡幹活,是對他的不尊重,尤其他還是安文平的師傅,哪有讓師傅給自家種地的道理。
可硯歸先生很是堅持,還說要是不讓他去,那他也不好再留在安家了。
安大山怕他真走了,這才同意,想著大不了到時候讓他幹活,多休息。
卻沒想到硯歸先生也是個死心眼的,只要安大山不休息他就也跟著一直幹。
第一次從地裡回來時,他累的晚飯都吃不下便回房休息了,更是一連幾日都腰痠背痛的,還是小七調了藥油讓安文平去給他上了藥他這才慢慢恢復過來。
原以為他會就此放棄,卻沒想到子一好,得知安大山要去地裡時他又跟著去了。
好在一回生二回,這次他雖然也很累,卻沒有像第一次那般累的下不來床。
連著去了幾次後,他雖不如安大山他們那般輕鬆,卻也勉強能習慣了。
而且勞累出汗過後,他食量變大了,整個人的神頭也足了許多,與大家相間好像更親近了。
不從前前,雖然面對大家時看起來文質彬彬溫文爾雅的,但總讓人覺他心裡有事,帶著一似有若無的疏離。
眼看著菜苗在眾人的照料下日漸茁壯,安大山怕遭人眼紅,還特意花錢僱了一個附近的村民來幫忙看守。
可眼瞅著第一茬菜就要,安大山這兩日也是四奔波,急著尋找銷路。
小七也是沒想到,們的第一個客人居然會是秦家。
原來,秦楓的婚禮在即,各項事宜本都準備妥當,可提前聯絡的蔬菜供應商卻臨時出了岔子——幾日之間,地裡的蔬菜大半都枯黃了。
若真將這黃葉的菜擺上婚宴的酒桌上,那秦家的面也就不用要了。
眼下正值青黃不接之時,能找到原供應商已是不易,如今又出了變故,秦府上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李管家一連跑了好幾個地方卻依舊一無所獲,上都急出了好幾個燎泡。
這日,他剛從菜市場出來,因為心裡裝著事沒注意看路,結果不小心撞了人。
正準備和人道歉呢!抬頭一看才發現居然還是人。
“呦!是安二老爺呀!我這真是對不住了。”
安大山豪爽的擺擺手,“嗨,這有啥?”
見他臉不太好,又關心了一句:“不過瞧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子,是遇到什麼難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