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系統說得對歸對,但是用來分析薛寶兒和謝釗的也並不是那麼太恰當。謝釗本質上不是個好人,冷酷無,薛寶兒在這段婚姻裡也沒有什麼付出啊。並不算是賭輸了。
第二天一早,謝釗吩咐助理去醫院調取薛寶兒的產檢、生產記錄。
三次生產都是在同一家醫院。
助理去了,醫院提供了薛寶兒的全部記錄,包括孩子的出生證明。
謝釗開啟一看,只有謝熠和謝瑤的,出生證明也只有他們倆的。本沒有老二的任何記錄。
有那麼一瞬間,謝釗被痛苦折磨的大腦都產生了一點自我懷疑,難道薛寶兒只生了兩個孩子嗎?
但很快,這點懷疑就沒有了。薛寶兒懷老二期間鬧得那麼厲害,他不可能記錯。
可是醫院方面確實沒有任何和那個孩子有關的記錄,一一毫都沒有。
謝釗想到了那名神秘駭客,有可能是TA黑進了醫院系統,把老二的記錄抹除了。這不就更證明了薛青鳶就是他的二兒嗎?
那收養記錄又是怎麼回事?
這件事他該如何利用一下呢?
謝釗想的腦子都快冒煙了,也沒想出什麼好主意。
證實了薛青鳶就是他的兒,那就更證實了他的人品卑劣。連自己的親生兒都能放棄,能是什麼好人?
除非青鳶不計較,除非願意迴歸謝家,幫謝家說話,否則真的是毫無辦法。
這件事的主權完完全全就在薛青鳶的上。
可他現在連人都見不著,牌無從打起。
但是謝釗還是決定要把事弄清楚,不然這件事會一直在他腦子裡盤旋,佔據他本就不怎麼充裕的力。
他花錢找了外人幫他調查青鳶。電腦系統裡的東西可以造假,紙質的檔案中不能造假吧?雖然現在一切都電子化了,但總還是會有紙質檔案留存。
謝釗這邊一行。
神秘駭客大佬也跟著了,“謝家在調查薛青鳶。他們想幹嘛?想要找到的弱點和肋,好拿他嗎?”
青鳶隨其後,先發了個疑的表包,又反問,“我不知道我有什麼弱點和肋。”
附帶了自己當年出福利院的記錄,被薛家夫妻收養的全過程,以及從小到大的學習經歷。
甚至還解釋說:“因為我的養父母收養我的時候年紀就比較大了,為了避免尷尬,他們甚至在平時的日常生活中以我的姥姥姥爺自稱,但是在戶口本上,我們的關係記錄是父母和兒。這件事在我們家不是秘。我都知道的。
我不知道謝先生為什麼要調查我。如果大家有什麼想知道的,直接問我就可以了。這世上難道還有人比我更瞭解我自己嗎?”
青鳶和系統一唱一和,再一次堵死了謝釗的路。
謝釗最後能出的一招就是親子鑑定,但是,且不說謝釗大機率不會主承認自己拋棄了一個兒,就算他不要臉了,承認了,青鳶不承認,拒不配合親子鑑定,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青鳶是個年人了。有自己做決定的權利。
青鳶在那兒手指飛快地作手機,賀潤安就給賀庭嶼打電話,說了謝家做的事,催他作快點,“謝家一直在欺負阿鳶,還敢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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