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事徹底敗,陳燁索破罐破摔,把心一橫:“是!這就是我與王蓋兒的遠大理想!怎麼了!”
“呸!這也理想?”
拓跋瑤迦嗤之以鼻,隨即好似又想到了什麼,一把拽住陳燁的袖子,怪氣道:“哦!我明白了!”
“你這麼心積慮開青樓,是不是就為了方便你自己去鬼混?”
拓跋瑤迦說著,眼神不善的瞟了一眼旁邊靜坐的羅青黛,“有我和這個冰人這樣的絕在你邊還不夠?你竟還想著去教坊司拈花惹草?”
“陳燁,你是不是活膩了!”
陳燁聞言,立馬義正辭嚴的擺手道:“胡說八道!我這般正人君子,豈會流連那等風月場所!”
“這是汙衊,赤的汙衊!!!”
“你不去?”
拓跋瑤迦冷笑一聲,猛地將目轉向王蓋,冷聲道:“死胖子!你說!上次在教坊司,是不是陳燁也跟你一塊兒去了?!”
“上、上次?”
王蓋嚇得一哆嗦,支支吾吾的裝傻道:“嫂…嫂子明鑑,我們都…都好久沒去過那種地方了……”
“你敢騙我!”
拓跋瑤迦柳眉倒豎,厲聲道:“現如今滿京城都在傳頌你王大才子的名,一首《水調歌頭》堪稱曠古絕今,轟京城!”
“你還敢說你近日沒去過?!”
“趕給本宮從實招來!否則本宮把你這一油點了天燈!”
王蓋聞言,渾嚇得齊齊一,心中是苦不迭。他這膘是招誰惹誰了?怎麼陳家人威脅他,都要跟這過不去!
陳燁見勢不妙,深知王蓋說的話,下一秒就得餡,趕搶先一步,出一副為朋友兩肋刀的仗義模樣:“是!我們是去了!但那又如何?”
他一把攬過王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沉痛道:“我們之所以去教坊司,全是為了王蓋兒的終幸福!”
“王蓋他對教坊司的雲夢姑娘一見鍾。”
“而那日,雲夢姑娘偏偏設下蟾宮詩擂,揚言若是誰能作出絕世佳作,便能為的幕之賓。”
“試想一下,若是我等袖手旁觀,眼睜睜看著王蓋兄弟的夢中人投他人懷抱,他該何等悲痛!何等絕!”
“為他的至好友,我豈能坐視不理?”
“所以,我們去了教坊司!!!”
“但是這一切,都是為了全一樁事!”
陳燁一番話說的聲並茂,有理有據,他自己差點就信了。
“此話當真?”
拓跋瑤迦滿臉狐疑的打量著的王蓋,顯然對陳燁這套說辭將信將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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