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不好,不該和夫人說您住院的事。”
“你別看依純,要不是,我還被瞞在鼓裡,你人都住院了,你老婆也不來照顧你。”
舊事重演。
沈雲初一種莫名心累。
敲了敲病房門,出一笑容,“媽。”
病房裡。
寧玉瓷和費依純都在,周宴禮躺在病床上,還是那副神疏離冷淡的模樣,像是完全沒看到自己母親的怒火。
“工作的事有那麼重要嗎,阿禮這才出院多久,又住院,我不要求你對他噓寒問暖,可人都這樣了,你這個做老婆的,得多關心。”
沈雲初理解寧玉瓷關心兒子。
剛要回答。
周宴禮終於說了這一個小時來的第一句話,“和沒關係,你衝發什麼脾氣?”
語氣帶著不悅。
沈雲初:“......”
寧玉瓷也沒想到,自己這兒子,這麼維護沈雲初。
“我這是發脾氣麼?”
“您沒事就去看看展,逛逛街,我們夫妻兩個人的事,我們自己會理。”
周宴禮又衝沈雲初招手,拍了拍病床邊上的位置,“過來坐。”
沈雲初:“???”這合適嗎?
他這不是在給自己解圍,是在給自己拉怒火呢。
果然。
寧玉瓷和費依純看的眼神都變了。
“行,我懶得管你,你也這麼大人了,你們自己管自己吧。”
寧玉瓷帶著費依純離開。
費依純送寧玉瓷回老宅,見寧玉瓷臉不善,嘆氣道:“伯母,阿禮看起來,對雲初很特殊,居然會為了和您頂。”
寧玉瓷坐在後排,瞥了費依純的後腦勺一眼。
“是他老婆,以後是要他過一輩子的人,當然要護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