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慶國窺著神,一口氣卡在嗓子眼不敢尖,一臉不服氣:“憑啥給倆不給我?”
蘇婉卿當他是空氣,俯笑著哦哦啊啊逗倆兒子。
“,二嬸打我,不給我東西吃。”顧慶國跑去找撐腰的。
一個往裡進一個往外跑,祖孫倆在暗黑堂屋撞一起。
趙香在後院生一肚子氣,跑回前院卻見顧程在灶房洗菜生火,一步進灶房教育兒子,罵他大老爺們天給人洗做飯,讓人騎頭上作威作福。
哪料顧程不買賬,又將懟了一通!母子倆格脾氣向來說不到一塊。
好心被當驢肝肺,氣的趙香來屋裡想訓斥一下兒媳婦,教教蘇婉卿咋做人媳婦,卻又差點被大孫子撞倒,心頭窩了一肚子火,氣惱抬手一掌拍顧慶國手臂吼:“要死啊你!黑咕隆咚瞎跑啥?”
顧慶國護住胳膊委屈嚷:“二嬸打我,給家盈娣東西吃不給我。”
“死鬼投胎呀你,一天吃吃吃,丟人現眼,人不給吃你還追著要。”趙香角下撇,臉黑沉沉進屋。
來是想問問教書的事,結果撞見兒子兒媳打鬧,接著又被兒子兒媳氣的給忘了正事。
蘇婉卿自顧自彈響舌逗兒子,沒有多餘眼神給孫祖孫倆。
趙香臉又黑了一個度,一屁坐炕上,鼻孔朝天重重哼一聲。
被接連無視,不住火氣開腔了:“枉我一直誇你知書識禮孝順懂事,今天真是開了眼了,死前竟還能看到有人騎自己男人頭上。”
“他拿你當眼珠子一樣疼著,你卻拿他當驢使,天天不停使喚他幹活,沒滿月時候說怕落月子病,現在倆月了你還讓他洗做飯,整個村子笑話他天天在家洗洗刷刷伺候你,我竟不知你們城裡人有這樣金貴,你自己說有你這樣當人媳婦的麼?你見過有男人洗屎尿布的麼?讓他一個大老爺們兒幹這些,你有顧過他臉嗎?”
等噼裡啪啦說痛快了。
蘇婉卿不鹹不淡冷呵:“怎麼相是我們夫妻間的事,你可以管你兒子,但沒權利管我,我一直敬你尊你,你卻一直試圖掌管我。”
“從建房開始你不是嫌我這就是嫌我那,我怕你兒子為難,一直忍讓包容,你卻越發變本加厲,見不慣你兒子為妻兒幹活,你大可讓他跟我離婚啊。”
一口氣說完,完全不給機會。
強勢專橫婆婆是這年代特產嗎,對已家兒放手不行嗎?非得摻和兒子家庭。
趙香在兒媳婦面前向來說一不二,到這裡卻上了釘子,鼻子當即氣冒煙了。
雙手一拍大一蹦三尺高:“反了反了!做兒媳婦的敢頂撞婆婆,就說城裡人娶不得,才生了兒子就敢對老人橫眉冷眼,裝不下去了狐狸尾出來了,好賴話聽不懂,教你做人媳婦為人事,教你打細算過日子,不念我好反怪……”
“你唱大戲呢?”隨著一聲低吼,顧程沉著臉進屋,看他娘拍大跳腳,快步過去制住蹦跳。
眼神在兩人臉上飄過,火冒三丈氣跳腳的娘,緒淡定臉不愉的媳婦。
他角了,婆媳倆一個賽一個厲害,皺眉聲音沉了沉:“娘你別沒事找事啊,該管的你不去管,不需要管的你管,別怪我沒提醒你,婉卿不是趙翠梁心蓮,有自己的準則,你倆打架我誰也不幫的,被打了可別來怪我。”
依照婉卿格脾氣,惹急了很大可能會手,論狠勁兒娘可不是婉卿對手。
被他家弱媳婦掄過的人不,連革委會林老狗都不給面兒,看著瘦瘦弱弱,人又又脾氣可不咋。
趙香氣得跳起來罵:“你個不孝子完蛋玩意兒,你還要縱著打我,你拿人當寶貝疙瘩人拿你當屁說放就放,人一點不稀罕你,隨時把離婚掛上,把風風娶進門,好心教為人媳婦還說我沒權利管,你死活要娶的媳婦頂撞我數落我,你耳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