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爾波山脈的另一邊是號稱東海最王國的哥亞王國。
茶茶之前釀酒順走了本鄉一堆的材,貝克曼見狀直接在哥亞王國的一個商人那裡定製了一堆他們兩個想要的材。
一個多月過去,終於到了約定取貨的時間。
本鄉興沖沖的拉著耶穌布,兩個人裹著寬鬆的斗篷遮住面容,穿越戈爾波山脈去哥亞王國取貨。
送走本鄉他們兩個,茶茶轉想要檢查這次釀的這批酒的發酵況,奈何後跟著一大一小。
香克斯的臉上是抑制不住的開心,又可以喝到茶茶釀的酒了。
路飛一臉的倔強,茶茶上次釀酒的時候就不讓他進去,他這次才不要被丟下!
茶茶:“路飛,酒窖裡的酒味太濃了,你還小,會醉的。”
路飛不相信,香克斯可以的話,他也可以。
路飛努力起小脯,不想在香克斯面前認輸:“茶茶我是男子漢!男子漢是不會醉的!”
“好吧。”茶茶妥協的開啟門:“覺頭暈暈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
一推開門,酒窖封閉的空氣浸了酒香,瀑布一樣傾瀉而出。
小路飛晃了晃,努力保持清醒,試圖站直往前走,腳步歪歪扭扭打著轉,下一秒倒地。
早有準備的香克斯彎腰,一把撈起趴趴的路飛,看向茶茶,出一口大白牙,大手還抖了手裡的路飛兩下:“茶茶,你看,路飛醉了。”
路飛手腳趴趴的,隨著香克斯的作,抖了一條人形波浪。
茶茶剋制住笑意:“別欺負小路飛了,小心他醒過來跳起來打你。”
香克斯抱著路飛往通風走,開始向茶茶上眼藥:“路飛作為一個男孩子,也太黏人了吧!還不就撒!沒有一點男子漢氣概!”
茶茶無語,到底是誰黏人,誰撒啊?!
把路飛給貝克曼他們,兩人一同進了酒窖。
酒窖裡的酒味散了一些,還是十分濃郁,香克斯像只掉進骨頭山裡的大狗狗,嚥著口水問:“好濃的酒香啊,茶茶這些酒是不是都可以喝了?”
香克斯的左眼寫著“想喝”,右眼寫著“開宴會”。
奈何茶茶不理他,俯晃酒桶,然後耳朵在桶壁上側耳傾聽酒撞的聲音。
這個聲音,還需要多釀幾天,這桶也是……一個個聽過去,茶茶就明白哪些酒可以喝,哪些酒還需要多釀幾天。
後的目灼熱的猶如實質,茶茶終於把目落在香克斯上,點了兩個酒桶說:“今天的量。”
香克斯滋滋的扛著兩個酒桶,然後悄咪咪的離開。
背影看上去鬼鬼祟祟的。
茶茶鎖上門,去看路飛。
路飛已經醒過來,正面對牆面,盤坐著,他擰兩條小眉,抱著手臂,正使勁的生自己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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