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崢牽住溫瀾,走在許既白後,三個人先後走進正屋的木門。
進去後,屋裡的場景讓他們倍意外,先前的警惕一下子拉到最低。
客廳很大,傢俱都是老的,但跟院子裡一樣很整潔,甚至還有點溫馨。
客廳中間有套木質沙發,上面放滿了五六的低齡段嬰兒玩。
沙發面前放茶几的位置放了輛嬰兒車,朵朵換了乾淨的米白連棉服,半躺在裡頭。
陳白一灰休閒裝,坐在沙發上,拿著瓶在喂朵朵喝牛,旁邊有新開啟的罐。
“過來坐。”陳白抬起頭,先看溫瀾,“你兒很乖,長得像你,特別漂亮。”
溫瀾一隻手握住大,張地看著手裡的瓶,“你想做什麼。”
陳白輕輕笑一聲,拿起來晃晃,“別張,我沒那麼惡毒,這就是牛,昨天特意去買的,進口貨,你兒很喝。”
“坐下,不想抱抱你兒?”
溫瀾看著天真可的兒,不顧祁硯崢的阻攔,掙開他的手撲過去,抱起嬰兒車裡的朵朵,親了又親。
小傢伙本不知道什麼是害怕,以為在逗,笑得咯咯響。
溫瀾懸了半天一夜的心徹底放下來。
許既白和祁硯崢同時準備上前。
陳白不溫不火地阻止他們,“你們那邊請,我跟有話說,放心,我什麼都不做。”
這時,從旁邊房間出來個年輕男人,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看不清臉,只是從形看年紀不大。
“二位這邊請。”那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祁硯崢看了眼溫瀾,眼神暗示不用擔心,便抬往年輕男人指的房間走去。
許既白暫時沒,看著陳白,“白,你有氣可以衝我來,我喜歡瀾瀾,那是我的事,跟無關,也從來沒給過我任何回應。”
陳白放下瓶,拿起一串鈴鐺玩,對著朵朵晃了一下,清脆的響聲立刻逗樂小傢伙,手舞足蹈。
“既白,我問你個問題,假如你也有個像朵朵這麼大的孩子,但不是溫瀾生的,你會他嗎?”
溫瀾眉頭輕皺,看著平靜的陳白,似乎想到什麼。
陳白抬起頭,跟許既白對視,“或者說,溫瀾和別人生的孩子,跟別人給你生的孩子,你更喜歡哪個?”
許既白沒把這聽起來像繞口令的話放在心上,還在勸說,“當初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
“帶許教授進去休息。”陳白沒給許既白把話說完的機會,招呼剛才的口罩男把許既白帶到裡面房間。
客廳剩下和溫瀾。
陳白把玩塞到朵朵的小胖手裡,調整坐姿,很悠閒地靠在沙發上,始終帶著抹微笑,“我還是你瀾瀾吧,當初我們說好當朋友的,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溫瀾抱著朵朵,不解地看著陳白,想起咖啡館那天下午,語調平和,“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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