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剛攢起來,溫瀾已經進了書房。
“還是那個臭脾氣,不是我家檸檸不爭氣,能到你當這個祁太太。”
汪曼青翻了個白眼,轉臉盯回電視螢幕,憤憤不平地咒罵,“都怪那個老不死的,害了我家檸檸。”
書房。
正背對門口打電話的林濤聽到高跟鞋走近的聲音,拿開手機極不耐煩,“不是說了,敲門敲門,回去從來!”
說著轉送老闆椅回正,見對面站的是溫瀾不是汪曼青,立刻變了副笑臉,“咳,瀾瀾啊,東西搬上車了?”
溫瀾不想質問他為什麼不好好保管外公的,沒用,得到的答案一定是“一堆垃圾早該扔了。”
跟不懂文價值的俗人無法流,浪費口舌。
溫瀾直接說來意,“我們打算在儲藏室收拾外公那些書畫殘卷,麻煩派幾個人清空儲藏室。”
林濤不以為然,“那堆破爛你搬走就好了,有什麼好收拾的。”
溫瀾強忍著滿肚子怒氣,不想多跟他多餘解釋一句,“以後還想從祁硯崢那裡得到好,最好按我說的做。”
有的人,就得卑鄙一點,直接他痛。
林濤剛從祁硯崢那兒拿到甜頭,他以為是溫瀾幫吹了枕邊風的果。
肯定還想著還有下一次。
溫瀾利用這點誤會,跟林濤提條件。
林濤果然換了態度,為表重視,親自打電話給司機。
溫瀾聽他安排完,拿起桌上的紙筆寫了些一會兒要用的工品,遞給他,“再讓人準備好這些東西送到儲藏室。”
好不是白拿的,總得付出點什麼。
林濤聽話照做,當著溫瀾的面打電話吩咐人儘快準備好送過來。
該辦的都辦了,溫瀾轉準備離開書房回儲藏室。
想到外公生前視若珍寶的收藏,現在亟待搶救保護,的心越發急切。
“瀾瀾!”林濤突然住,“最好離那個姓許的遠點,祁總的臉面不能有半點閃失。”
溫瀾總算想明白汪曼青剛才那些怪氣的暗示是什麼意思。
不想做無謂的解釋,腳下停了一瞬,立刻邁開步子走出書房。
穿過客廳時,忽略汪曼青,目之皆奢華講究。
想到林濤家厚,住這麼好的別墅,卻不肯多花一分錢,多費一點心思妥善保管父親的。
外公以前可是最喜他唯一的兒子啊。
溫瀾心中升起無限悲涼,眼尾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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