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嚴潔猜測祁硯崢是林檸孩子的生父。
溫瀾下意識說瞎說,中午休息時,想起昨晚見林檸,說過兩句話“我們娘倆有今天,全怪祁硯崢···”“祁硯崢欠我們娘倆的。”
林檸抱著孩子跟炫耀的驕傲勁兒,為什麼跟炫耀,是因為孩子是祁硯崢的?
祁硯崢求旺盛,按理說不可能在之前沒有過人。最有可能的人就是林檸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妻。
終上所述,林檸才敢那麼理直氣壯地要求跟祁硯崢離婚,揚言才是真正的祁太太。
溫瀾越想越覺得嚴潔的猜測有道理,思緒開始翻湧,翻騰的睡意全無。
溫瀾用了一中午時間平復心,如果真像嚴潔猜的那樣,會安安靜靜離婚,迴歸到之前平靜的生活中去。
想想,本來就是替嫁,也許婚姻本就與無緣,最適合的還是工作。
溫瀾向來不拖泥帶水,做好這個打算後,工作格外投。
晚上加班到七點,讓嚴潔先走。
嚴潔一邊摘掉口罩,一邊工作服,“你也回去休息,這點活明天再做。”
“好,你先走,我馬上就走。”溫瀾今天突然不想回家,林溪苑本就不是的家,工作能讓心踏實。
時間一分一秒過的很快,晚上九點,溫瀾還在埋頭工作,聽到敲擊玻璃門的聲音,抬頭看到是江淮。
溫瀾摘了口罩手套,想起祁硯崢基本上每天都會接送上下班,應該是沒等到出去,讓江淮進來。
“抱歉,”溫瀾開啟工作間的玻璃門,跟江淮解釋,“忘了給祁硯崢微信,我今晚加班。”
江淮一如平常,冷的五除了出恭敬,基本沒表,“沒關係,大爺今晚有事沒來,您忙的話我出去等。”
“我差不多忙完了,馬上就走。”溫瀾在江淮走後,拿出工作服兜裡的手機點開,微信介面空空如也,有過一瞬間的意外。
溫瀾工作時會把手機調靜音或者關機,祁硯崢後來知道這個習慣,一般會在下班前二十分鐘發微信給,幾乎雷打不。
今天卻沒有。
從博館出來,溫瀾上了江淮的車,一路睡到林溪苑。
周嬸聽到溫瀾進門,馬上從廚房出來,“夫人,洗個手,馬上開飯。”
溫瀾換完鞋,實在困的厲害,不顧肚子也,不吃晚飯會胃痛,只能強打神去餐廳坐下。
周嬸作麻利,很快端上來六菜兩湯,這是祁硯崢的規矩,每頓飯至六個菜兩個湯,量小種類富。
溫瀾看了一眼對面空著的座位,拿起湯勺喝湯,“硯崢沒說幾點回來。”
周嬸忙著整理客廳沙發,想都沒想回話,“大爺沒說,只是讓江淮傳話說晚上不回來吃飯,這個林小姐真是的,口紅都弄到沙發上,不好打理···”
溫瀾聽到周嬸提到林小姐,下意識放下湯勺,轉頭看向客廳。
周嬸正拿著個沙發抱枕拍拍打打,裡嘀嘀咕咕。
溫瀾第一個想到林檸,試著問,“哪個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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