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瀾的臉因為祁硯崢又提剛才的那種事,紅的像喝了酒,拉他趕快走。
祁硯崢難得地角上揚,不過溫瀾低著頭沒看見。
從雪球房間出來,溫瀾做賊心虛,悄悄抬頭四搜尋周嬸的影。剛才的靜沒那麼大,應該不會傳到客廳,周嬸應該沒聽見什麼。
下一秒,周嬸的電話打到溫瀾這裡,溫瀾慌慌張張出手機接聽,“喂,周嬸。”
“夫人,飯菜好了,你跟大爺用餐,我去鄰居家串串門。”
“哦,知···知道了。”溫瀾的臉更燙,傻子都猜到周嬸肯定是看到他們從房間出來之後,怕難為,藉故走開。
說明人家早猜到雪球房間裡發生了什麼。
溫瀾像被人抓包,到捂臉,“祁硯崢,以後不可以再這樣!”
“好。”祁硯崢拉去餐廳吃飯,問,“江煙在單位為難你了?”
話題跳躍太快,溫瀾認為祁硯崢是在有意迴避,在夫妻之事上,他向來說話不算話,信譽指數跌停,答應說好,下次還是會犯。
“有點,不過已經解決了。”溫瀾了,晚飯的青菜粥很合口味,順口跟祁硯崢證實嚴潔八卦給聽的容,“聽說江煙跟你們祁家是親戚?”
隨著跟祁硯崢共同生活的時間越來越久,兩個人之間的日常談越來越輕鬆隨意。
不像剛結婚那段時間彼此說話都是公事公辦的態度,像合作夥。
現在更像夫妻。
祁硯崢夾了塊牛放到溫瀾的菜碟裡,溫聲糾正,“是我們祁家。”
溫瀾是祁家媳婦兒,自然是祁家人。
“江煙的外婆跟我是表親,算是遠親。”祁硯崢解釋給溫瀾聽,順便談起婚紗,“關於於婚紗禮服,你有什麼想法?”
溫瀾舀了一勺粥,抬頭問祁硯崢,“婚禮定在什麼時候?”
作為當事人,都沒聽說婚禮哪天,覺祁硯崢好像著急的。
“我挑了幾個吉日,你看看,這兩天我爸回國,約兩邊長輩坐下來商量之後定下來。”祁硯崢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點了幾下,遞給溫瀾。
溫瀾接過來一看,里的粥咕咚一聲被吞掉,想起前段時間半夜起來上廁所,看到祁硯崢在看老黃曆。
溫瀾看見祁硯崢遞過來的手機備忘錄上羅列著半年五組日期,每一組日期後頭詳細批註當天的宜忌,“其實哪天都可以。”
祁硯崢微微搖頭,忙著幫他夾菜,最近發現溫瀾胃口不錯,趁機讓多吃點,“婚禮一輩子一次,要講究一點,岳父很看重婚禮吉日,我也很看重。”
爸爸溫時川比較信這些,溫瀾知道,沒想到祁硯崢年紀輕輕也信這個,想來是家裡老人的影響。
溫瀾抬眼看祁硯崢,下意識想到不一定。
畢竟兩個人是聯姻,才半年,誰敢保證以後的事。
但這話這個時候說出口顯得很不合時宜,話到邊被溫瀾嚥了回去
倒也覺得結婚離婚蠻麻煩,能一次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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