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祁舒月的電話打過來,溫瀾放下筷子接聽,“喂,舒月,什麼事呀!”
“嫂子,我哥說讓我昨天下午去酒店陪你,我昨天有事,所以···”祁舒月昨天下午懶,拿到錢急著去逛街,現在想起來跟溫瀾對個口供,省的被大哥知道罰。
“沒關係,昨天下午···”
溫瀾剛說到這裡,對面的祁硯崢心虛,立刻手搶走手機,呵斥那頭的祁舒月。
“飯可以吃,話不可說,瀾瀾昨天下午跟我過來參加商務活,我在需要你陪?”
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掛了電話,從容不迫地幫溫瀾夾菜。
溫瀾微微揚起下,聽出祁硯崢這是不想讓知道,昨天要求一起參加商業活是臨時起意。
什麼必須帶家屬出席,商務需要,本就是故意阻攔跟許既白一起去博館。
溫瀾此刻看著祁硯崢故作淡定的樣子,抿笑,暫時忘了害怕。
“明天一早回酒店吧,我想盡快回南城,組裡最近忙的。”溫瀾低頭喝湯,習慣把碗裡的舀給祁硯崢。
祁硯崢也習慣吃溫瀾不吃的,“好,聽你的。”
一切又都回到吳太太說那些話之前的狀態。
晚飯後,祁硯崢帶一天都沒怎麼出去的溫瀾出門,在莊園後花園轉轉。
這裡好大,好,晚上有各種燈秀,比白天更好看,溫瀾越看越喜歡。
祁硯崢攬著肩膀輕聲叮囑,“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會來。”
溫瀾扭頭,見祁硯崢走到一邊在打電話。
便轉過頭繼續看莊園的夜景,這裡屬於高檔場所,只接待預約的VIP顧客,因此人很,很安靜。
但服務人員卻很多,算的上五步一崗,為了給顧客提供無不在的服務。
溫瀾看到眼前一包短的服務員,想起吳太太那番話。
昨晚的那個服務員跟羅太太都被祁硯崢給理了。
“你好,我想問下,昨晚在西區宴會廳的服務員你都認識嗎?”溫瀾開口跟服務員攀談。
這名服務員先是很恭敬地對著溫瀾鞠了一躬,才回答問題,“士您說的是哪位呢?”
也是,那麼多服務員,不說清楚別人怎麼知道。
溫瀾回憶一下,當時給倒酒的服務員形象,“個子跟我差不多高,瘦瘦的,長的很漂亮,眉尾有顆痣,對了是左撇子。”
倒酒的時候溫瀾瞟了一眼,對方用的是左手,大機率是左撇子。
服務員微微想了一下,自言自語,“眉有痣,左撇子,你說的是小孟吧?”
“對,我是小孟的表姐,過來找玩兒。”溫瀾也不知道那個害的服務員姓不姓孟,只得點頭說是,怕對方不說實話,還特意這麼說。
“小孟···”服員三緘其口,上下打量一日常打扮的溫瀾,確認應該不是顧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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