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溫瀾要回家,溫時川還要挽留,被林佩說了一頓。
“瀾瀾懷著孕,又上了一天班,累壞了,你是不是親爹,不知道放孩子回去休息!”
溫時川無言以對,看著妻子兒發愣。
溫瀾捂著笑,“爸、媽,我走了!”
“我送你,這兒隔老遠都沒人。”林佩堅持把兒送到林溪苑大門外五十米,看著進家門。
溫瀾還在介意父母住的地方太偏,聽周嬸打招呼的聲音才收攏思緒。
“夫人,大爺回來記得我起來準備夜宵。”
“哦,好,你去休息吧。”溫瀾不不慢上樓梯,看了眼手錶,半點多,還早。
上樓後,忽然想起玉佩的事,連忙去浴室,認真找了一遍,沒看到祁硯崢的玉佩。
不甘心,又找了兩遍,每個角落都翻了,還是沒有。
想著離祁硯崢說忘在浴室的時間已經有兩個多月了,有可能是周嬸打掃衛生時看到,給收起來,忘了跟說。
於是,下樓去敲保姆房的門。
周嬸開門出來,徑直往廚房走,“夫人,大爺回來了,我這就去做飯!”
溫瀾一把拉住,“沒有,我是想問,你這段時間打掃浴室衛生,有沒見過一個玉佩。”
周嬸想都沒想,直接搖頭,“沒有,要是有的話,我早告訴你了。”
“嗯,知道了,你休息吧。”溫瀾點了點頭,沒再繼續追問,在心裡,百分之百信任周嬸,說沒有就是沒有,再問會讓有想法。
周嬸站在原地,住準備離開的溫瀾,“夫人,我真沒見過你說的玉佩。”
已經有想法了,擔心溫瀾懷疑。
溫瀾回頭笑笑,故意撒了個謊,“我知道,是我記錯了,玉佩在我梳妝檯屜,快進去吧!”
“哦,好!”周嬸明顯鬆了口氣,生怕會被當蘭若那種人。
對溫瀾,充滿激,本來按照祁硯崢的規矩,家裡傭人管家需要十點鐘以後才能回房間休息。
最近祁硯崢忙,晚上回得晚,溫瀾讓八點半就回去休息。
溫瀾看著周嬸進房間,轉穿過餐廳、客廳,上樓後,繼續在臥室找玉佩。
三個小時時間,把整個主臥都找遍了,帽間的每個格子,洗手間的角角落落,甚至連床和沙發底下都用手機照明找過。
完全沒有玉佩的影子。
那塊玉佩不價值連城,更重要的是,玉佩算是跟祁硯崢的定信。
溫瀾總覺得不找回來心裡不踏實,是不是祁硯崢早就從浴室找到後收起來沒戴,忘了跟說?
有可能,畢竟連自己都忘了兩個多月才想起來,他那麼忙,忘了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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