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可盈裝出一臉惋惜地搖搖頭,“唉,晚了,是吧,方大夫?”
“不一定。”方翹慢悠悠坐起來,看看自己的手指甲,再看看一臉清澈的祁舒月,“就你這智商基本廢了,讓你爸媽抓時間再生一個。”
“····”
祁舒月不服氣,眨眨大眼睛反問,“我說的沒道理?”
方翹跟嚴潔兩個急脾氣已經不想跟笨蛋說話。
南可盈拉祁舒月坐下,用老師給小朋友講題的語氣反問道,“醫院是做什麼的?”
“治病,做檢查的呀。”舒月乖巧地像一年級小學生。
“那醫院提前知道瀾瀾肚子裡寶寶的別,正不正常?”
“呃····正、正常。”
南可盈舒月腦袋,慢吞吞躺下,“唉,天地不仁以萬為芻狗,不可能讓人圓滿,你有錢又漂亮,笨一點點也可的!”
祁舒月看看地上躺下的三個,腦袋還在覆盤醫院和寶寶別,想通後也躺下。
第二天一大早,嚴潔第一個醒,睜開眼睛先看被們四個圍起來的嬰兒車,突然坐起來咋呼一聲,“艹!寶寶丟了,快別睡了!”
一下子把其他三個人吵醒,同時坐起來。
大家看著原本放嬰兒車的位置空無一,都傻了眼。
“我的媽呀,咱們四個人沒看住一個嬰兒,不會讓人給走了吧!”南可盈腦子裡想的全是學校哪個小朋友放學路上被丟的案例,都白了。
祁舒月都快哭出來,“完了,寶寶丟了,我哥,我嫂,還有我媽,肯定會瘋···”
方翹還算冷靜,推了絮絮叨叨的舒月一把,爬起來,“趕找!”
四個人急匆匆跑出嬰兒房,走廊上靜悄悄的,連個護士都看不到。
“翹翹,去哪兒找。”南可盈越想越害怕,腦補出一個狗劇,“你們說,有沒可能是有人知道太子爺喜得千金,走孩子想勒索錢財。”
祁舒月突然停住腳步,竟然覺得很有道理,“我哥做生意肯定有對手,有沒可能,他們想用寶寶威脅我哥?”
倆越說越激,覺自己說的就是事實,嚇得抱在一起抹眼淚。
嚴潔不愧是搞文修復的,心思縝,扯開倆,“你們能想到的,人家太子爺自己想不到?”
方翹接話,“既然祁總想到,那肯定會提前做防範,昨晚你們沒看到病房外一直有兩個黑男人?”
嚴潔馬上從酷酷的表,換花痴的笑臉,“一個是我男神江淮,還有一個不認識,不過不重要。”
“江淮是我哥最信任的保鏢,他在,誰都不走寶寶!”祁舒月破涕為笑,重重鬆了口氣。
嚴潔格外驕傲,“我男神真棒!”
南可盈一聽,也馬上乾眼淚,埋怨嚴潔跟方翹,“不早說,害我擔心死了。”
“是你遇事不冷靜,南老師!”其實方翹也是剛才才想起保鏢的事,不過那是不可能承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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