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祁硯崢則饒有興趣地點了點頭,“有道理,就是不知道沈大律師,敢不敢接祁太太的案子!”
溫瀾心裡咯噔一下,最擔心的事發生了,“你怎麼知道我找過沈律師!”
話出口之後,馬上反應過來,以祁硯崢的能量,想知道這點小事也就一句話的事兒。
溫瀾不怕他知道,怕的是真被他說中,沈庭方不敢接自己的離婚司。
決定耐著子跟祁硯崢好好談談,“祁硯崢,我們離婚的訊息要鬧得沸沸揚揚,對你和公司影響都不好,你說是吧?”
祁硯崢合上電腦,挑了下眉,角噙著笑意反問,“然後呢?”
溫瀾覺得這傢伙又憋著什麼壞,但為了能順利離婚,並且保住兒的養權,暫時跟他和和氣氣。
“你反正喜歡孟薇凡,我全你們,好聚好散,離婚以後你明正大把娶回家多好。”
祁硯崢臉上的笑意漸深,慢慢放下筆記型電腦,一瞬不瞬看著溫瀾,“繼續說。”
溫瀾被他看得心裡發慌,說話有點結,“我····我把結婚時的彩禮都還給你,和媽給的房子,我···我一分錢都不要。”
祁硯崢皺起眉,輕輕搖頭,“我們沒做婚前公證,離婚後,你有權分走我名下一半財產。”
溫瀾心說什麼意思?剛剛還耍無賴不同意離婚,現在又教自己分他財產。
莫非是在試探,其實是害怕分走他的錢?
一時不清楚祁硯崢的想法,溫瀾一咬牙決定嚇嚇他,“多謝提醒,差點忘了,你婚出軌,屬於過錯方,我不能分你一半財產,還有可能讓你淨出戶。所以你最好配合一點,儘早跟我和平離婚!”
祁硯崢聽後竟然很滿意地點了點頭,表揚,“很好,祁太太學會有心眼了,過來,我教你怎麼收集證據告我!”
溫瀾:“···”
有病吧,是不是燒傻了?!
溫瀾目瞪口呆地站起來,走到床邊,手了祁硯崢額頭,嚇得馬上回來。
好燙!
點滴都打兩瓶了,怎麼一直不退燒,都燒得開始說胡話了。
“你躺下,我去韓醫生!”溫瀾像管教小孩子一樣命令祁硯崢,見他竟然很乖地馬上躺好。
溫瀾暗一聲不對勁,這哪是平常自信驕傲,老謀深算的太子爺。
連忙手按呼鈴,韓醫生超給力,不到一分鐘便推門進來。
“太太,怎麼了?”
溫瀾指了指床上躺著的祁硯崢,眉頭皺,“他上還是好燙,剛才說話,很不正常,你快看看。”
韓醫生馬上看了眼神淡定的祁硯崢,用溫度計給他量了個溫,做了簡單的看診。
摘下聽診,回頭不慌不忙安溫瀾,“您有點太張了,祁總的溫正在下降,目前只是溫燒。”
“咳!”祁硯崢突然弄出靜,幾不可察地看了韓醫生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