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遇絕不是這麼淺的人。
這個路歡喜除了有張臉，還剩下什麼？
沒涵，鄙，甚至結過婚，還有個孩子。
岑遇不可能放棄自己這樣優秀的人去喜歡一個二婚還帶孩子的。
“合同上有多。”岑遇頓了頓，眼眸微抬，彷彿沒有看見周嘉明因為他這句話瞬間變得難堪的臉：“據我所知，貴公司研發的這款新藥是針對神疾病方面的吧？”
“是。”周嘉明扯了扯角，強下心中的不滿：“有什麼問題嗎？”
岑遇淡淡道：“經過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了嗎？”
周嘉明角維持的笑容一點點變得僵。
這款藥只經過了二期研發，三期還未過審，藥卡在了監審階段，專案資金卻斷了。
這才是周嘉明為什麼不顧面著急簽約的原因。
方斯理怎麼不可能不知道這中間的門道。
他方斯理都沒說什麼，岑遇憑什麼揭穿？
周嘉明表已經變了：“岑律，雖然我們還在研發階段，但上市的時間已經定了，這款藥未來前景可觀，我相信只要方......”
“你就這麼確定監審能過嗎。”岑遇的語氣依舊不鹹不淡。
方斯理眉心微揚，岑遇這麼直接了當的穿他是沒料到的。
他乾咳一聲，打起了圓場：“我還是相信周總的實力的。”
周嘉明臉這才好轉，堆笑道：“方總，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
“周嘉明。”路歡喜忽然盯著他出聲：“沒有藥監局的批文，你如果上市是違法的。”
周嘉明牙齦都快咬碎了。
偏偏路歡喜還是一副真誠勸誡的模樣。
他有火都沒發。
方斯理險些被逗笑，在他眼裡，路歡喜這份從骨子裡帶來的純粹乾淨，涉世未深，十分可。
如果可以，他真想在路家破產之後就把人圈回家裡養著。
岑遇指節輕敲桌面：“方總是打算一起知法犯法嗎。”
“呃......”方斯理難得被問住，他無可奈何的看了好友一眼，故意低聲音道：“我當然知道這份合同有問題，但是......”
“沒有但是。”
“什麼？”
岑遇眼瞼微掀：“因為路小姐是我的當事人，離不離婚，什麼時候離，我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