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翌日一早。
路歡喜便乘了最早一班的公又轉乘地鐵,最後花了半小時走路,終於在計算好的兩個小時趕到了岑遇的住所。
著眼前聳立的高樓,路歡喜氣吁吁。
雖然快進初秋,但這幾天白天的氣溫卻越來越高。
轉來轉去,又走了這麼長時間的路,後背早已被細汗浸溼。
路歡喜手了一把後背,便又在小區門外等了十幾分鍾,直到服乾,才緩緩抬腳進門。
只是還沒進去,門口便已經響起了警報聲。
裡面有兩名安保人員出來盤查。
路歡喜只好說自己是來接人的。
奈何說不出門牌號以及房主資訊和房主允許。
便一直被安保攔在門外。
路歡喜覺這小區的保衛工作做的比從前住的那個別墅區還要好。
查的這麼嚴格。
以前住的那片,很多老總包養的婦也住在那裡,有時只要報出某某老總的名字,安保人員直接就把人放進去了。
路歡喜實在是沒想到連進門都這麼困難。
被安保人員趕出來後,蹲在石墩前,抱著手機琢磨著要不要給岑遇發個訊息。
路歡喜看了一眼時間,剛剛八點過。
這個點,也不知道岑遇起來了沒有。
看著對話方塊裡的空白介面,路歡喜有一瞬間的恍惚。
路家破產以後,便換了號碼。
那段時間追債的很多,為了躲避那些人,的號碼,微信,甚至是多年不用的QQ全部登出了。
深怕那群人順藤瓜找上自己。
後來在山裡躲了一陣子,肚子漸漸大了才重新出來。
那些追債的竟真的沒有找到的上,彷彿像老一輩說的人死債消一樣,從此以後,路歡喜雖然因為帶著孩子生活困難,但好在路家那些爛債沒有落到頭上。
如今新增岑遇這個微訊號是後來新手機辦的。
其中前兩年拿小號加過岑遇,只是一條資訊都沒發過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