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浸出幾道黑線:“岑遇,路歡喜是我的下屬,跟你沒關係吧?”
懷中的人眼神已經開始迷離,岑遇知道酒起了作用,面無表的拿起鋼筆在那份合同上籤上自己的名字。
謝遊一臉震驚,雖然合同已經簽了,但不代表他就能眼睜睜的看著岑遇把路歡喜帶走。
他擋在岑遇面前:“你打算把帶去哪兒?”
岑遇眼眸鷙,冷笑道:“謝律連自己助理酒過敏的事都不知道嗎?”
這話聽著不像是疑,倒像是責問。
就在謝遊晃神時,岑遇抱起路歡喜直接越過他往前走。
謝遊還想攔,被岑遇一句話攔住。
“我車裡有過敏藥,等會我送回去。”
謝遊雖然極看不慣岑遇,但他對於岑遇的人品還是有所瞭解的。
這男人應該是做不出什麼趁人之危的事。
而且他現在確實沒有過敏藥,萬一出了什麼事就壞了。
謝遊跟出去,想要確定路歡喜的安全。
可岑遇一齣星海,就把人抱上車,一腳油門開走了。
謝遊沒追上,氣的咬牙切齒,趕就去開自己車。
謝遊在國外很開車,在路況複雜的國更加寸步難行。
兩條馬路就把人跟丟了。
他猶豫再三後還是選擇報警。
可警察一聽幾人的關係,就說失蹤48小時後才能報案,目前的況無法理。
謝遊想起當時做背調時陳欣的號碼。
都是圈人,謝遊立即自報家門。
陳欣沉默幾秒:“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我跟你一起!”謝遊想也不想的說道。
陳欣穿上外套:“不用了,我理就好。”
“......”謝遊只好結束通話電話。
城市盡頭,車水馬龍。
繁華的街道上車輛來來往往。
黑豪車最終停在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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