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遇冷冷道:“你覺得你還有哪裡是我沒看過的嗎。”
路歡喜吸了口氣,肺都被拉扯著疼:“你......”
話音頓住,想罵,又不能。
路歡喜尚且還有自知之明,知道有求於人,態度應該是怎樣的。
忍了忍,扯道:“你說的對。”
岑遇微抬眼瞼,睨了一眼。
轉從櫃裡拿出一套嶄新的服:“服壞了,穿這個吧。”
路歡喜看著放在床邊的綠連,微微一頓。
這似乎是岑遇第二次給準備服,是睡完之後的獎勵嗎?
路歡喜在心裡自嘲一瞬,面上並未顯分毫。
點點頭,像是沒有的機:“知道了,謝謝。”
岑遇擰了擰眉,神不愉。
路歡喜抬眸:“你不走嗎?”
“我為什麼要走。”岑遇面無表的開口:“這是我的家。”
“......”路歡喜閉了閉眼,又睜開:“可我要換服,你別說什麼我哪裡你都看過的話,我不喜歡有人在的時候換服,這是我個人習慣,希你可以給我一點尊重。”
一口氣說完,卻沒料到岑遇只扔下冷冰冰的一句:
“是嗎?所以你在周嘉明面前也不會乾淨換服嗎。”
“......”
路歡喜從未覺得原來通是一件這麼費勁的事。
忍了又忍,腦子裡不斷提醒自己,路甜還需要他的骨髓,不要衝。
才勉強住想要回譏的念頭。
路歡喜出最面的微笑:“我跟他是夫妻,不一樣的。”
岑遇面驟然變冷,那雙平日淡漠的眼如同浸了寒冰:“不一樣到我床上來了?”
路歡喜刻意不去看他:“岑遇,我結婚了是事實,你不是很清楚嗎?現在說這些話又有什麼意思,就算我跟周嘉明離婚也改變不了我結過婚這件事,所以你不需要總是用這事拿來諷刺我。”
男人沉默半晌,就在路歡喜以為他不會再開口後。
頭頂傳來一聲低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