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歡喜一開始關注著岑遇的反應,到後面實在是得慌,便專心乾飯了。
相比之下,岑遇吃得很斯文。
吃到一半,岑遇忽然開口:“你是不是給別的人做過飯?”
路歡喜眼下口中食,理所當然的點頭:“當然了,路甜就是吃我做的飯長大的。”
岑遇:“我說的是男人。”
“什麼......咳咳咳......”路歡喜正喝湯呢,聽到這話,猛地嗆了下。
急忙出紙巾捂住,咳得小臉發紅,花生碎彷彿黏在嗓子眼,趕去拿水杯。
剛出手,一杯水便遞到了手裡。
下意識灌了一大口,將那異衝下去,低頭一看,手裡拿著的居然是岑遇的杯子,喝水的位置也是同一個地方。
岑遇聲音淡淡的問:“怎麼,我的問題很難回答?”
“不是......”路歡喜下意識說:“我沒給別的男人做過飯,哦,不是,還有周嘉明,除了他就沒別的男人了。”
岑遇將杯子拿回去,路歡喜抬了抬手,想提醒他自己剛才用過那杯子了,只見岑遇將杯口送到邊,眼看著就要跟過的地方重合。
忽聽岑遇吐出兩字:“撒謊。”
路歡喜盯著男人那片薄,腦子生鏽了似的,下意識道:“真沒有,除了周嘉明......”
頓了頓,忽然想起上次在陳家做過一次,陳哲當時在直播,對著鏡頭再三顯擺,說專門給他做的。
也就那一次。
難不岑遇也知道?
不確定,但岑遇言之鑿鑿,興許真的見過。
解釋道:“給一個朋友的弟弟做過一次,不過也不是專門做的,只是去幫朋友的忙。”
岑遇嗯了聲,明明是他自己主提起的話題,好似很在意,得到了回答,卻又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就像他這個人,總是輕描淡寫的做一些事,說一些話,攪得緒混胡思想,罪魁禍首卻像沒事人一樣置事外,渾不在意。
路歡喜低頭喝了口湯,耳邊吞嚥聲,想到什麼,下意識轉頭看去,只見男人的結隨著吞嚥的作上下,薄與剛才過的地方合。
這算是......間接接吻吧?
腦子裡嗡地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自作多胡思想,怎麼覺得......岑遇在?
但是可能嗎?
暗暗在心裡否決了這個危險的念頭,岑遇已經明白的說過,等離婚,他倆的關係就結束。
而一個人,有什麼必要讓他費盡心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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