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也帶著一種為母親卻最終被兒子背叛的淒涼。
“好。很好。”點了點頭，聲音重新恢復了那種冷靜，“岑遇，你今天能跟我說這些，說明你已經做好了翻臉的準備，那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
整理了一下風的領口，重新坐回椅子上，姿態依舊優雅。
“你說你查到了那些東西，然後呢？你打算怎麼辦？公之於眾？把你自己的母親送上審判席？”白琳問，角掛著一譏諷的笑，“岑遇，你以為你是正義的化？你以為你做的這些事，就是對的？”
“至不是錯的。”岑遇說。
“不是錯的？”白琳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度，“你為了一個拋棄你的人，要把你自己的親生母親毀了，你還覺得你不是錯的？”
岑白見勢頭不對，沒再坐山觀虎鬥，趕忙起說道：“媽，您別說的這麼嚴重，當年的事你跟爸不是沒參與多嗎？頂多爸在中間起到了一個袖手旁觀的作用，而您在中間也就起到了個落井下石吧，導致路家這場悲劇的直接原因難道不是謝宋兩家嗎？”
如果真的如岑白說的這樣，大概白琳也不會特意跑這一趟了。
當年的事和岑錦楠的確沒直接參與，但獲得的利益卻是實打實的，真要論起來，誰又能摘的清楚呢？
那可是兩條人命啊。
白琳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緒。
的手在膝蓋上攥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反覆了好幾次，才終於讓自己重新鎮定下來。
“岑遇，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岑遇抬起眼皮看。
白琳和他對視：“一定要這麼做嗎。”
“是。”
“不惜和白岑兩家撕破臉？”
“嗯。”
白琳起，角扯出一抹弧度：“也許我真不應該把你找回來。”
岑遇垂下眼皮，嗤笑道：“或許吧。”
白琳看向這個像極了自己和岑錦楠的兒子，終是嘆了聲氣：“但當年把你丟了，也是我的錯。也許從小把你養在邊，我們之間就不會變今天這個模樣。”
頓了頓，白琳自顧自的繼續：“可你終究是我的兒子，上留著我的。”
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包，臉上依然優雅從容，只是細看之下，眼底卻滿是疲憊。
彷彿這一刻，才恢復一個母親的份。
白琳這一輩子從未認過錯，哪怕當年和岑錦楠鬧那樣，也沒有低頭。
可面對自己這個十月懷胎的親兒子，做不到冷眼旁觀。
也許這是當年犯錯的懲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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