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子明的強行干預和關谷殺豬般的哀嚎下,一場可能釀案的“刮鬍子行”終於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嘉不不願地被李子明從關谷上“請”了下來,那把巨型剃刀也被李子明小心翼翼地奪下,遠遠地放在了餐桌的另一頭。
關谷整個人癱在沙發裡,大口大口地著氣,臉依舊慘白,汗水浸溼了T恤前襟,粘在上。
他驚魂未定地著自己的脖子,
“嘉……你……你到底想幹什麼啊?為什麼……為什麼要用這麼可怕的東西對付我?”
嘉站在一旁,撅著,臉上帶著點計劃被打斷的不爽,
“誰對付你了……我就是……就是想幫你刮個鬍子嘛……看你鬍子拉碴的,多影響你在之後的漫論壇的形象啊,作為助理這是我應盡的義務!”
“刮鬍子?!”關谷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他指著餐桌那頭的巨刃,
“用那個?!嘉!那玩意兒是用來刮鬍子的嗎?!那分明是用來殺豬刀吧……”
“怎麼不是!這刀快得很!刮鬍子最好了!不信你問它!”指著那把刀。
李子明著突突直跳的太,覺自己的神經快被這倆人折騰斷了。
他走到關谷邊坐下,儘量用平和的語氣:“嘉,不是我們不相信你。關鍵是,這玩意兒,”他指了指那把刀,
“太危險了。稍微手一抖,或者關谷一下,後果不堪設想!刮鬍子而已,至於用這種大殺嗎?”
關谷彷彿找到了知音,立刻用力點頭,帶著哭腔控訴:
“對啊!子明桑說得對!太危險了!而且……而且嘉你……你最近……”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悲慘的經歷,聲音都帶上了哽咽,“你上次說要幫我熨襯衫,結果呢?我那件限量版的初音未來痛衫!領口直接被你燙穿了兩個大!我的心都在滴啊!”
“還有上上次!你說新買了個什麼強力去汙劑,非要幫我洗我最喜歡的那條印著高達頭像的運!結果……結果……”
關谷的聲音哽咽了,
“子的……直接從藍白變了詭異的紫!高達的頭像……糊了一團馬賽克!那是我排了三天隊才買到的啊!”
他猛地抓住李子明的胳膊,
“子明桑!你知道我現在還剩幾條完好的子嗎?!就一條了!最後一條了!”
他另一隻手抖地指向自己上這條看起來還算正常的卡其休閒,
“就這條了!這是我最後的尊嚴!最後的防線了!要是連這條也……那我明天的漫論壇也就徹底結束了”
李子明看著關谷那副“在人在,亡人亡”的悲壯表,再想想嘉那堪比“公寓拆遷隊”的破壞力,深表同地點點頭:
“確實……這已經不是危不危險的問題了,嘉,這關乎關谷最後的……嗯……面。”
“哼!”嘉被兩人聯合控訴,小臉氣得鼓鼓的,不服氣地跺了跺腳,:
“你們就是看不起我!覺得我笨手笨腳!我告訴你們!這把刀!我真的會用!”
“我拿它刮鬍子可利索了!我……”似乎急於證明自己,話趕話地口而出:“我拿它給豬剃過!颳得可乾淨了!一點皮都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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