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仙棒,變呀變呀變漂亮……”
陳嘉圍著圍,扎著丸子頭,一邊哼著歌一邊在廚房裡轉著圈。
鍋鏟在手裡翻飛舞,煎蛋在鍋裡滋滋作響,小番茄被一個個洗淨擺好,把小香腸切章魚形狀,小包子碼得整整齊齊,每一個都準地擺在便當盒裡該有的位置上,畫面看起來溫馨又治癒,配上哼唱聲,和這個正好的早晨簡直絕配。
房門門被撞開,“砰”的一聲巨響,呂子喬很突兀的衝進客廳,甚至他的子都還沒完全提上去,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被什麼東西追趕著從床上直接彈出來的。
“哎呀媽呀!”
嘉被這突如其來的靜嚇得一激靈,轉過看到是呂子喬,驚嚇立刻轉化為了嫌棄,
“呂子喬!大清早的你要死啊!被狗攆了啊!”
呂子喬終於把子穿好了,但沒有理會嘉的問題,開始在客廳和廁所之間來回衝刺,衝進廁所又衝出進房間翻找什麼東西,又衝回廁所開始刷牙,一刻不停地來回竄。
嘉站在廚房裡,鍋鏟搭在胳膊上,腦袋跟著呂子喬的運軌跡來回轉,像是在看馬戲團裡的猴子表演。
“陳嘉,我沒工夫跟你貧…..”
呂子喬滿牙膏沫,“快快快……要死要死要死……”
嘉靠在廚房門框上,“喲,我們呂大爺這是怎麼了?平常哪天不是睡到日上三竿的?今兒個是怎麼了,太打西邊出來了?還是又和哪個做什麼挑戰呀?”
“啊呸!”
呂子喬正好把裡的牙膏沫全部吐出來,
“也就你的腦子才會往這方面想!我這是正事,天大的正事,你懂個屁。”
“哎,不對。話說你在幹嘛?做早餐?該不會給什麼野男人做的吧?”
嘉鍋鏟一指,“你可閉上你的臭吧,心裡齷齪的人,果然看什麼都是齷齪的!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啊?我這是在上班!我是關谷的助理,助理給老闆做早餐才是正常的吧!”
收回鍋鏟,在空中揮了一下,
“哎呀,差點忘了呢,我們呂大公子可從來沒有見過早晨的太呢。”
“放屁!誰說我沒見過的!我明明天天見好吧!每天早上的生,怎麼不算是我的太呢!”
嘉一下炸了,“呂子喬你真下流!懶得跟你廢話,簡直侮辱了我做早餐,不對,你簡直侮辱了空氣!”
氣鼓鼓地轉回廚房,再也沒有理會呂子喬,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便當上;
把煎蛋對摺再對摺,碼進便當盒的角落;把小章魚香腸擺一排;把小番茄塞進空隙裡;最後撒上一小撮黑芝麻在米飯上。
呂子喬那邊也終於折騰好了。小西服穿上了,頭髮用髮膠抓出了一個頗有水平的造型,整個人從剛才的狼狽耗子搖一變了人模狗樣的都市青年。
然後他的目就被吸引了,便當盒裡蛋金黃焦脆,小香腸的章魚腳翹得恰到好,小包子褶子分明白白胖胖,紅的聖果在綠生菜葉的襯托下像一排小燈籠。
呂子喬湊著腦袋,脖子得老長,嘉正滿意地拿起便當盒蓋,把它封好。
然後一隻手從後過來,咻的把便當盒抄走了。
“啊!呂子喬!你還我便當!你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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