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璐依舊不依不饒:“沒事沒事,我再送送你。”
“真不用了梁老師,我先走了。”說罷不待梁璐反應,葉推開門一步邁出,反手將門推上。
“哎!小葉,沒事常來啊。”梁璐了,低聲呢喃道:“真乖啊,比祁同偉可乖多了,不過進了緝毒支隊,你還能跑到哪去...呵呵呵...”
另一邊,來到樓下的葉從兜裡掏出一包中華,敲打兩下,出一支點燃。
“嘖...40歲老邦子玩的還花,不過確實保養的還不錯。”
回頭了五樓的窗戶,葉角勾起一抹冷笑,全然沒有了之前的慌。
剛剛的異樣多數都是他裝出來的,就連臉紅都是靠憋氣憋出來的。
不僅如此,今天一整天他都在偽裝自己,讓所有人都覺得人畜無害,聰明靈卻不失那份稚。
葉很清楚自己目前最需要什麼,有系統的加持,自己的升職之路看似平坦,但實際上這之中存在著倖存者偏差。
那些職高的,有背景的,現在一個都不能得罪,葉可以不靠他們升職,但同樣不能讓他們為阻礙。
15年後,沙瑞金隨口一句話就能凍結一個廳局級的任用,更遑論這個混不堪的1999年。
葉想不看人臉,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從二級科員直接快進到“老師我太想進部了”,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系統不是玉皇大帝,許願沒用,因此虛與委蛇就必不可。
高啟強賣魚的時候看唐家兄弟臉,進了建工集團看泰叔臉,當上人大代表看趙立冬臉。
祁同偉躋廳局級要看的臉更多,李達康、高育良、沙瑞金、陳岩石,甚至就連趙東來都敢正面跟他打擂臺。
這就是權利的威懾力,而葉現在要做的就是苟住發育,讓未來的自己不用再看別人臉。
“我葉就是要一步一步一步追到最高!我要做趙...嗯...還是做葉吧。”
【叮!宿主與合夥人提共計1000元,已下發至系統空間,宿主請儘快提取發放。】
葉一臉狐疑:“1000?為什麼只有1000?不應該是1500嗎?”
【請宿主仔細閱讀任務要求,季度利潤低於10萬,提只有10%,餘下30%是合夥人的。】
葉眼角一陣搐:“我冒著生命危險賺來1000塊錢,裡面還有750是高啟蘭的?合著我就是個250?”
【是的宿主。】
“我**你個**B!你看你長得那個*樣!好像那個***!俺老孫就****!”
葉罵了系統足有十多分鐘,才堪堪消氣,丟掉手中菸頭,哼著歌消失在夜中。
“人生路夢似路長,路里風霜風霜撲面幹~”
(PS:因為很多讀者覺得我對梁璐的描寫有些太過了,所以統一回復一下樑璐的問題。
原著裡對梁璐的描寫是妖嬈放縱,電視劇裡也曾經不止一次提到過,梁璐是被老師渣後習慣流產,習慣這個詞我想我不用解釋。
很多人說梁璐只是被家裡慣壞了,我想問一下你們定義的壞是到什麼程度?壞到無的放矢了還只是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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