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城婦醫院三樓,親子鑑定中心。
葉從兜裡拿出嬰兒的胎,自己和傅國生的頭髮,順著視窗遞了過去。
“麻煩幫我做兩份二聯親子鑑定。”
“兩份四千,那邊繳費。”
“最快多久能出來?”
“24小時,加急費兩千。”
“好的。”
完錢,葉便走出了醫院大樓,在車上撥通了陳書婷的電話。
“喂,書婷,晚上你接一下孩子,我在洋城有個會,估計得明後天能回去。”
“知道,注意點白江波,我不在他容易不老實。”
“拜。”
結束通話電話,葉啟車輛,開出了醫院停車場。
男人嘛,出門在外沒有幾個人,怎麼能男人呢。
半小時後,奧迪A6停靠在洋城看守所大門前。
看到京海4號的警牌,看門的小警員拿著登記本一臉疑的走了出來。
京海和省廳不同,洋城和京海雖然離得不遠,但是很有京海的警察來洋城看守所辦事,尤其是004這種級別。
“你梅...”葉一臉和善的落下車窗,來登記之人正是上次鄧虹過生日,幫他打掩護的那個小警員。
“對的領導,我梅曉歌!您這怎麼還換車牌了?我都沒認出來您。”梅曉歌驚喜的點點頭,他沒想到葉還記得他姓什麼,對方之前可沒問過他。
“調任地方了。”葉隨口解釋了一句,便迫不及待的問道:“你們虹姐在嗎?”
“虹姐還真不在。”梅曉歌搖了搖頭,撕下一頁登記本上寫上地址,遞給了葉:“有三個矯正件,昨天在外面鬧了點麻煩,虹姐去給們做思想教育了,剛走27分鐘,這個是地址。”
葉接過地址笑著打趣道:“沒想到你還是個萬事通。”
梅曉歌謙虛道:“沒有,我就是習慣記些細節,說不上什麼時候就能用到。”
葉眼中閃過一欣賞,不解的問道:“你還機靈,怎麼想到來看守所工作?不覺得屈才嗎?”
梅曉歌苦一笑:“其實我大學學的是數學系,但我朋友是政法系的,每天不是跟我聊政治就是講辯論,時間久了我也被傳染了,就跟學校申請調劑到了政法系,趕上大四實習,洋城這邊離學校遠,看守所工作又比較苦,所以我這個後來的班生就被分到這邊來實習了。”
“哪個學校畢業的?”
“漢東人民大學。”
“好傢伙,新州離洋城四五百公里呢,朋友呢?也在洋城嗎?”
“沒有,他被分到新州市政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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