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趙市長別來無恙啊。”
“哈哈哈,葉市長,在青棠那邊還習慣嗎?”趙立冬被葉這聲趙市長的心花怒放。
葉故作牢:“唉...可別提了,早知道這破地方這個鳥樣,我是說什麼都不來了。”
“哎~怎麼能這麼說呢,艱苦鬥一直是我黨的優良傳統,能不能堅守艱苦鬥神,是關係黨和人民事業興衰敗的大事,發揚艱苦鬥的優良作風,就是要以不怕苦、不言敗的神,敢啃最的骨頭、勇挑最重的擔子,將艱苦的磨礪轉化為鬥的力,在知重負重、鬥進中擔當重任,在敢於鬥...”趙立冬大義凜然的打起腔,完全忘了自己什麼臭德行。
葉冷笑一聲:“咱倆換?”
“額...”趙立冬頓時被噎住,腦子裡想好的套詞都被噎忘了。
葉不耐煩的說道:“行了,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打電話就倆事,一是你答應我的扶持資金,二是之前林城市委在青棠做了個狗屁的改稻為桑,趕給我取消,沒問題吧?”
趙立冬支支吾吾的說道:“問題嘛...肯定是沒有,就是這兩件事暫時不太好辦...。”
葉皺了皺眉:“你磨磨唧唧的幾個意思?想變卦?”
趙立冬嘆了口氣:“那倒沒有,主要是最近上面不知道怎麼了,盯錢盯的很厲害,京海的各項資金除了有主的全都凍結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我堂哥出事了,後來一打聽才知道,是有人授意省裡。”
葉語氣逐漸轉冷:“那取消改稻為桑為什麼也不行?”
趙立冬急忙解釋道:“這個就更不行了,改稻為桑這個政策前段時間就被提到省裡了,省裡已經批覆過了,青棠就是改稻為桑定的第一個試點。”
“你最好沒騙我,嘟嘟嘟...”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趙立冬放下了手中的電話,愜意的依靠在老闆椅上。
“葉啊葉,這可怪不了我,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呢~”
另一邊,葉看著桌上的幾部手機,猶豫了片刻,拿起了其中一部撥了出去。
“喂,親的~”電話剛響兩聲便被接通,傳來了趙小惠親暱的聲音。
葉直白的問道:“小惠,最近省裡有沒有出現什麼變故?”
“變故?沒聽父親提起過什麼變故啊?你那邊是出什麼事了嗎?”趙小惠語氣裡滿是擔憂,是真被葉忽悠瘸了,下意識將葉的利益看做了自己的利益。
葉故作輕鬆:“倒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之前趙立冬答應批給我的一筆專項資金突然被凍結了,說是省裡查得嚴,有這回事嗎?”
趙小惠擔憂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影響大嗎?要不我幫你問問父親?”
“不用了,一點小事沒必要麻煩趙叔叔,我找省裡朋友問問就好了。”葉想都沒想便拒絕了,他有一種很強烈的預,這兩件事就是有人在故意針對他,而他這麼久以來得罪的人還真就不多,侯亮平,阮文,趙立冬,趙瑞龍,這四個人全都跟趙家有關係,那這件事他就絕對不會問趙立春,否則很容易喪失主權。
趙小惠不放心的囑咐道:“那好吧,你在那邊人生地不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及時跟我知會一聲。”
“知道,我在這邊好的,放心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葉在通訊錄翻找到祁同偉的號碼,剛要按下撥號鍵手指卻突然懸停。
“以祁同偉的行事風格,搞不好正和梁璐鬧離婚呢,這時候找他不智。”








